第111章:鲜衣怒马
歪歪读读 www.yydudu.com,最快更新百战成诗!
徐优秀恍若未闻,手中匕首寒光流转,强撑着,不断向黄有根逼近;
黄有根急忙收拾一下自己的伤口,想要避开徐优秀…
这时候舟身彻底断裂,两人从高空向下掉落而去!
绝望之际,徐优秀脑中仍念头一闪而过:
"木已成舟有其法则庇护,舟身怎会无缘无故断裂?"
带着不解,她直直向那片草原坠落而去。
两条道则能够直飞空中,徐优秀掌握两条,自然也可以,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道则就像失去了效用一般,不再为她所用:
徐优秀带着不甘,美目怒瞪:"该死,原来是这里,我就说扁舟为什么会突然断裂;"
无人回应,徐优秀直直下坠,就在她将要砸在地面之际,下方的草疯狂涌动,如同参天大树一般,为徐优秀搭了个台…"草台"。
黄有根情况并不比徐优秀强,他那不断流血的大腿让他面色发白,没有药剂师的药,想要自己治愈,是很费时间的…
这里就不得不感叹酒泉儿的好了,自己无论受多么严重的伤,只需要睡一觉,醒来就能恢复如初!
老天啊…正在从高空往下坠落,黄有根还想些有的没的,不知道是说他神经大条,还是说他不知所谓;
"咚…"黄有根重重砸落在地,薄薄一层草不足以将他撑起!
地上被砸了一个深坑,黄有根在那"人"字形的深坑里面生死不知。
日落又升,短短几天宛若四季更迭,上一刻处在夏季,下一刻已是深秋…
处处透着诡异,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协调;
唯一不变的是那离离原上草,四季常青常如此:
不知过了几天,自那"人"形坑中伸出一只手,形同枯槁,血迹斑斑,手上布满泥茧,愈发显其无力。
"我这是在那里?"
带着一脸茫然,黄有根脸色蜡黄,比之初次登场,不多什么;
犹记得自己在那扁舟之上,在徐优秀的打击之下险象恒生,扁舟断裂之后,这是又到了哪里?
天蓝地青,葳蕤青草绵延无尽远,凭借黄有根的能力,很难窥见这片草原的全貌。
他艰难的从坑中爬出来,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望向蓝天白云,眼中满是迷茫:
"明前辈让我去风陵渡,可…这片草原不知离风陵渡有多远!"
黄有根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扁舟断裂,落在这片草原之上,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徐优秀呢?
掉下来的是两个人,怎么现在只剩自己了?
黄有根甩了甩沉重的脑袋,不去想了,那女人…她如果在跟前,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微风袭来,让黄有根心神一震,向着前方走去,他相信只要一直向前,总能走的出这片草原!
也是黄有根没有常识,才全然没有发现这片草原的怪异之处,偌大一片草原,没有牛羊,没有水,甚至连蝇虫也没有…有的只是无尽青草,看久了,就会发现这些青草绿的渗人;
再一次证明了只要见识足够少,就不会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产生精神内耗。
在茫茫草原之上,黄有根漫无目的的行走着,唯一能够便别方向的,只有头顶的太阳:
"好冷…日头正足,怎么会愈发的寒冷?"
try{ggauto();} catch(ex){}
黄有根衣衫单薄,感受到温度正在下降,不自觉紧了紧衣衫,这是酒泉儿为他准备的,站在在这片草原之上,完全不够看了。
"喺哷哷…"一声长吟,让走路走到绝望的黄有根眼中燃起火热:
"马,是马的声音!"
没有犹豫,急转直下的气温丝毫没有影响黄有根火热的心,他小心扯开贴合在上衣内里的丝线,从里面掏出一件披风;
"这种天气,有件披风再合适不过…"
披风呈鲜红色,触感极厚,上面密布的花纹显露准备它的人,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将披风披在身上,黄有根向那马鸣之处奔驰而去!
马鸣声不住传来,让黄有根越走越快,直至最后,只能看见他的残影…
日头偏移,草原上突兀的下起雪来,黄有根将身上披风拢紧,天更冷了!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黄有根这才感觉自己距离马鸣声更近了…
一处凉亭,突兀的出现在黄有根眼前,凉亭了拴着一匹枣红色马,马蹄似乌,不失灵性!
凉亭…马匹,四季更迭的草原,这些元素本不该呈现于一处,但偏偏集齐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黄有根是不愿意相信的:
"有人吗?"
鲜红的披风在皑皑白雪中格外醒目,草地都被覆盖,拦上厚厚银霜,唯一突兀的便是黄有根来时的路,不多不少留下一行脚印。
无人回答,只有马儿似有所觉,那双灵动的眼睛一眨不眨看向他…
黄有根慢慢靠近凉亭,风雪中的凉亭,能为他争得片刻宁静。
"是你的主人将你放在这里的吗?"
黄有根走进凉亭,轻抚那马儿面门,马儿闭上眼睛,似在享受这种抚慰。
黄有根眼见那拴马的缰绳,既然有绳在,证明这马儿并非无主,只是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便不得而知了;
他缓缓坐下,在凉亭之内,望向漫天飞雪,心中格外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雪停了,那被白雪封存的草原再次展现出它那种独特的美感:
"一日经历四季,不闻虫鸣,不见人烟…这到底是哪里?"
太阳露头,雪彻底消融,温度极速回暖,黄有根抖抖身上的披风,若不是披风上自然存留雪化后的痕迹,他几乎以为昨天是做了一场梦…一场荒诞的怪梦!
但…是梦吗?
凉亭还在,马还在,草原仍然存在,无边无际,仿佛整个天地间只有这座草原一般。
"今日咱们就来丈量一下,这片草原到底有多大!"
黄有根扯开缰绳,再次在马儿面门轻抚;
枣红色的毛发抖动,马儿悠闲的啃着草,没有边际的草原,对它来说简直就是乐园!
昨夜寒气彻底褪却,恰似初春,黄有根翻身上马,一扯缰绳,马儿前蹄高举,一声嘶吼:
"喺哷哷…"
迎着太阳,向前疾驰!
风中冽冽作响,天地间染上一抹红,格外耀眼;
黄有根手中升腾,出现一物:
漆黑如墨,疑似剑形!
"驾…"
长条状物向前挥动,声声破空之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