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一幅画像,阿沫脸色变了!【为飘渺俞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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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苗民们的震惊,严浩和楚不凡也是瞠目结舌。
还有苏浅她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他们谁都没想到,葡萄还能按颗数卖的。
豪啊!
真是豪到家姥姥家去了。
可是---
他们又怎会知道,在慕阿尘那大气磅礴的计划中,星空果林只是第一步呢。
只不过,星空果林成功之后,慕阿尘以后可能都不再种果子了。
他的手中,还有比圣果更惊人的活物呢。
能下崽的那种,那玩意才是真正的金贵。
重要的是,一窝能产成千上万的那种,那才是真正的惊人。
所以,在星空果林的安排上,慕阿尘很认真。
而根据他的安排,六百亩的葡萄园,至少有六百三十万串葡萄,一串按最低颗数来算,就是二十六颗。
再结合阿沫那边反馈回来国内外现如今的市场,慕阿尘没直接给分数量,而是让“糖果”和“橙果”两大公司自己去发挥,毕竟国外的葡萄也很多。
今年的第一次冲击,慕阿尘还真不好做最后的决定,得先看看市场情况。
很快,阿尘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了后,让已经过来的阿雄和阿狮先招待一下苏浅和严浩他们,而他,则是单独留下姜牙和杨阿尧交代了一些事。
晚宴,还是长桌宴。
这一次,慕阿尘亲自招待大家,就连苏醒后老季和老池这两老头也被请了过来。
长桌宴上,苗家的芦笙曲自然少不了。
当然了,还有标准的高山流水。
第一次来苗疆的港城楚不凡,在喝酒的时候双手接过酒杯。
这不,罚也得把他罚熄火。
这一顿饭,欢声笑语,几乎就没怎么停过。
作为主家的慕阿尘,喝的酒也不少。
他一高兴就喝多了,并且没用九尤空间去稀释酒精。
因为他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接下来关于果子的销售,他就不管了。
等到了年底,还有那最神奇的东西和茶山这一片,也是极品之物。
不过--
慕阿尘的事还有很多,所以喝得有些昏的时候,他的目光,自然落在了客人这一边的关玥身上。
就在刚才,雀东寨那边来报,说关凌来了雀东寨。
找关凌报仇那是必须的。
再有,后天就是姊妹节了。
把这个节日后了,高考,也要来了。
再之后,到了秋季,苗家中学也正式开学。
但最令人瞩目的,就是今年的高考成绩和苗年。
年底,慕阿尘还要去南方。
九六年了,有些事可以安排了!
越想,慕阿尘就越昏乎。
刚过九点,贺远山趁着慕阿尘有了醉意,想从慕阿尘这里以批发价拿圣果的订单。
哪知慕阿尘直接装醉,先把贺远山忽悠了再说。
慕阿尘只是昏,不是醉,星空果林今年横空出世的“黄金年华”和“水晶之恋”,贺远山他们这些人既然已经从老季和老池口中知道了真正价值,也目睹了检测出来的数据,慕阿尘怎么会让他们轻易离开。
这不--
在他装醉的时候,还暗示阿雄和阿狮派苗民和草鬼姑娘们连夜把这帮人送回雀东寨那边去。
入夜了。
慕阿尘拿着芦笙刚准去茶山那边,哪知---
一出门就看见朵朵和几位年轻阿妹在一起提炼染色叶子中的汁液,就连沈老师也在一边跟着学。
姑娘们的笑声里,充满着对姊妹节的渴望。
而慕阿尘,也是从笑声中听到了阿芮的声音。
“阿芮,你什么时候到的?”
阿芮抬眼,当看见阿哥时,她目光有些闪躲,因为她怕阿哥问她和谁一起回来的。
好在阿尘没多问,阿芮就只说刚回到家,看见阿哥在喝酒,就没打扰。
“那行,忙了这一道程序就早点休息,姊妹饭不是明天才做吗。”
“我们知道的阿哥。”朵朵反脸笑嘻嘻的回了句,又继续忙了。
走出几步的阿尘,又回头看了眼朵朵。
别说,喜鹊苗的骨伤药还是神奇,这才几天的时候,朵朵竟然恢复得这么好。
半小时后--
茶山,偏坡!
慕阿尘就在至高的位置,在星夜下,在守夜的苗民们的陪同下 ,吹起了芦笙曲。
此刻,也不知道慕阿尘在想些什么,他所吹的芦笙音色--
悦耳动听!
只不过转曲的时候,却突然吹出低沉雄浑的低音。
旁边的阿哥们,都不知道阿尘到底想表达什么样的情感和气氛。
但是---
当阿尘在夜色中转调去吹一首所有苗民都不熟悉的曲调时,大家都没注意到,阿沫带着阿沁就藏在天然湖畔的夜色中。
良久,一曲终毕。
阿尘跟几个阿哥划了一阵子的山歌拳,输得惨不忍睹连喝了几大碗米酒,跌跌撞撞的就去了吊脚楼那边的大棚。
“不用再跟着了阿沁,先回去,盯着关凌,我估计阿尘很快就会对他动手了!”
“是,圣女!”
阿沁应声离开,直接从青雀河峡谷中出山。
而阿沫,则是悄悄地跟在阿尘身后不远处。
她想给阿尘个惊喜,吓吓这小阿哥。
然而--
当她跟着阿尘铁索桥头,见阿尘竟然坐在巨石上,一手支撑身子,一手摘下脖子的素银圈,用一根手指头转玩了起来。
这一瞬,阿沫真怕阿尘不小心把这银项圈转掉进峡谷中去。
孩子气!
阿沫在心里骂了一句,片刻,当看见阿尘重新把银项圈戴上,她悬着的心方才放了下来。
可当放轻步子想上去给阿尘一个惊喜时,阿尘他竟然---
他竟然又动了!
不但动,而且跑得非常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阿沫快步跟上。
几分钟后--
阿尘居然不见了。
阿沫急忙用灵碟去感应他的位置,然后顺着铁索桥一直找到他们之前住的那个大棚。
阿尘果然真在里面,并且正趴在桌上,不知道在画些什么,但是很快,一小时不到,阿尘竟然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见状,阿沫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桌上,阿尘画的,是一幅画像。
确切的说,是一个姑娘。
只是这姑娘的模样,阿沫越看越觉得眼熟。
片刻--
阿沫想起来了,她想起来画像上的姑娘是谁了!
当下,她杏脸愕然,神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