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读读www.yydudu.cc

字:
关灯 护眼
歪歪读读 > 反派又在被迫洗白 > 第80章 寻找钥匙

第80章 寻找钥匙

歪歪读读 www.yydudu.com,最快更新反派又在被迫洗白!

答应了这场决定生死的邀约,但无名赌徒并不想太过随便就将秦时的魂魄收入囊中,他已经有好久没有这么兴奋,折磨人的扭曲乐趣在内心深处摇曳生姿,若是早早结束了这场游戏岂不是无聊得很。

但该用什么方法去折磨秦时呢?他冥思苦想着,过去种种精心试验的酷刑在脑海里接连浮现出来。

可以割开表面皮肤放入一大群的蚂蚁,然后再把伤口重新缝合起来,蚂蚁会在焦急忙慌下拼命啃食着周围的柔软肉质,大片大片的肌肉吃成空洞,受刑者将感到生不如死,但在他看来太小儿科了,普通人能够用这个方法,但对方是前魔教教主,这区区的小折磨怎么会忍受不了呢。

不如砍断四肢做成人彘,丢入蜈蚣、壁虎、毒蛇、蟾蜍、蝎子混合在一起的牢笼里,瞬间就能炸锅,等到斗得差不多再捞起来,结局一定能让人倒吸一口凉气,他才觉得满意又摇了摇头,还是不行,若是手臂和腿脚都砍断了根本拿不起纸牌,更别提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压碎头颅、开膛破肚、倒挂锯腹等等倒是得心应手,每一个都能够使得受刑者的精神无比紧绷,在无法抗拒的漫长折磨里轮流经历着屈辱和疲劳还有痛苦,直到最终死亡,其中没有立即死去的更需要几天的时间等待着。

这很完美,若是有一本专门评选十大酷刑的书册,他的这些心爱之物可以占得上面满满当当,但完全不适宜现在的情况,它们都显得太粗鲁太糟糕。

他的满腔热血全部丢进了冷水里,怎么会这样?在这么难得可贵的时刻居然找不到可以使用的残忍可怕的酷刑,难道就没有一个配的上吗?愤慨地几乎要发疯,忽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非常满意的主意,是啊,这样不就行了吗?刚开始怎么会没有想到呢,简直没有比它更加让人觉得合适的了。

终于在万千思绪里找到了最佳方案,他不打算继续浪费哪怕只有几秒的时间,当即就唉声叹气。

“我们的赌局虽然听上去很刺激,但仔细想想终究还是沉闷了一些,输了拿走魂魄,赢了则留下来仅仅只是一来一回后的结果,压根就不能从短暂的时间里获取竞争的激烈感和快感,甚至不能嗅见一丝**带给人精神的刺激气息,这实在是令人无法产生期待。”

隐约听懂了他的画外音,秦时皱眉头,有他自己的考量,这家伙是想要加大游戏的可玩性,依照恶劣的本性,自然不会头脑简单地只是在里面设计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这必然是恐怖的还带着血腥暴力。

“那你想怎么样?”

无名赌徒难以掩盖狡猾地一笑,“我想要的很简单,那就是若是谁输了失去的不是一整个的灵魂,而是自己选择丢掉的究竟是腿、手、耳朵、视力还是鼻子。”

“你会这么心甘情愿地舍得切割你自己身上的任何一块肉?”秦时表面上在讽刺,实际上在脑内风暴这个人难道还有器官拼接的能力?

若是存在,那对他来说是大大的不利,有着强大的修为可终究还是肉.体凡胎,切了手臂又重新安上一点事情都没有那是赵元的神操作,他完全不擅长在古代人民看来如此非人类的邪术。

“太令人伤心了,难道在你的眼里,我竟然是这样惨无人道的凶残心性吗?”无名赌徒做作地拿出一条手帕擦去眼角的泪水,委屈极了好似遭受天大的侮辱。

难道不是吗?秦时懒得理他这副矫揉造作的姿态,不拖泥带水地冷冷说:“若是你依然错误地认为我的耐心很好,大可以继续在台上画着丑角脸不羞不燥地唱下去,甚至还能咿咿呀呀地甩个水袖。”

“别啊,何必这样一板一眼呢,我也不过是在开玩笑想要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无名赌徒见好就收地摆手笑了笑,脸皮厚得堪比城墙,随即端正了姿态,但那抹怪异的微笑还是在嘴角扯不下来。

“我可不想赌局进行到一半,咱俩都得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在椅子上,你下的筹码不正是你自己的魂魄么?那么我也献上我的魂魄押注在上面,每当输了一次打纸牌的牌局就选择祭上哪部分器官的魂魄,既不会产生流血过多而死亡的尴尬结局也能增加赌局的刺激性,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趣味的提议吗?天呐,你简直不知道我有多爱死它了。”

天底下也只有你这样强大的变态才能想到了吧,秦时一张脸都在抽搐,此时此刻,若是想要据理力争改变对方的想法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必须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全方位地思考一会这个赌局里的利弊。

“失去器官的灵魂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影响?这种小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呢,只要用小脑袋瓜稍微地想一想,谁都可以明白的吧,灵魂被撕裂掉一部分,身体失去的自然是对已经被撕裂的那部分器官的控制,简单粗暴的说,手臂不能动、腿没有知觉、鼻子无法闻到气味、嘴品尝不了味道等等等等。”

“虽然听上去丢掉这些没有什么关系,但只剩下了个脑袋在叼着纸牌和我打牌果然还是太难看了啊。”无名赌徒调笑着,尽管这个笑话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其中有任何笑点存在。

“就只是这样?”思考了一会,秦时平静地问。

“都已经做得这么绝路了,难不成还让你觉得还不够刺激?嘛,不过若是想要增加高难度,我也还是可以再努力往里面润色几分的。”无名赌徒故意抛去媚眼。

秦时冷冷地说:“你心里极其渴望我当场把你的两颗眼珠子挖出来伴鸡粪吗?”

“啊……抱歉抱歉,我又越界了,请当做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无名赌徒识时务地做了个把嘴缝起来的动作。

秦时问:“我可以接受你的推荐,但你必须讲明白纸牌的打法是哪一种。”

“这是当然,能够得到你的配合简直是我莫大的荣幸,又何必要遮遮掩掩着不讲清楚游戏规则呢。”无名赌徒非常愉悦,看着秦时此时此刻还这么冷静稳重,他几乎是忍不住想要立刻见到他信念崩溃的那一刻了,等待不了,他马上详细道出了关于两个人该如何打牌的方式和规则。

“把五十四张西洋纸牌分成相等张数的6份,加上大鬼和小鬼两张特殊之外还有以红桃、黑桃、方块、梅花的四种花色,一共也就是每份9张,每人每次各拿一份直到供人拿取的牌没有了。”

“制定大牌压小牌的规则非常简单易懂,从3——K——A——2——小鬼——大鬼依次增大,可以出单牌、双牌、三牌,3——K——A每次连续有三张以上就可以凑在一起打出来,若是有四张相等的牌便能够凑成炸弹,大小鬼都在手里就更好了可以凑成最大的炸弹,压过对方出的任何一副牌,谁手里的牌先一步出完就算是谁赢了,而赢了这一局的人需要为下一局洗牌、发牌然后选牌再先出牌,怎么样?我说的足够清楚明了了吧,还需要我再为你重复一遍么?”

“不用浪费时间了。”秦时冷静地说,“现在就开始吧。”

“干脆利落,我喜欢,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尽地主之谊,请我面前这位饱含着大无畏精神的客人先来拿取桌上被分成每份9张的其中一份吧。”

无名赌徒做出一副谦谦君子的姿态温恭自虚,殊不知他这样的行为,让人联想到之前恶心的经历更加认为是假意虚情的衣冠禽兽。

但此刻,秦时必须得忍受住,他的视线瞥在桌面已经被分成9份的每份纸牌上,就算像无名赌徒故意调笑的说的那样,他只剩下了个脑袋用嘴叼着纸牌也不能就此打住。

柳林林、凌青山、赵元,他们还有回来的希望,不管接下来面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想要使出什么肮脏的作弊伎俩,他的内心都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的胆怯,作为此时此刻唯一的可以救回他们的人必须迎难而上。

他冷冷道:“开始吧。”

——

篝火旁边,三个人没事干地坐着。

赵元想要让面前的这团火焰燃烧得更热烈一些,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冷了,像是把冻硬的鸡蛋扔在石头上反而蹦得老高还散开来,呼呼,他对着那团橘红色的火烘烤着双手,但仍然没有使寒气下降,一脑袋的头发都快凑到了里面。

“你疯了吗?”凌青山赶紧把脑袋要埋进去的他从那里扯过来,虽然都是幻想出来的是假的,但谁也不能保证只剩下了魂魄的他们不会被伤到。

他想要摇摇头为他自己的鲁莽行为说对不起,但牙齿哆哆嗦嗦地上下碰撞,不由自主地弹出几个冻得邦硬的字眼,“好冷……好冷。”

凌青山把手背放在他的额头上,脸色阴沉下来,“糟糕了,他比我们先发生了不良反应,我就知道魂魄离开身体太久不可能会没有一点影响。”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也回不去各自的身体里啊。”柳林林心急火燎地说。

凌青山静下心来琢磨着现状,“本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做,秦时或许会把我们救回来,尽可能地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鬼地方保护好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但赵元比我们首先有了不良反应就说明我们接下来也会发生类似的情况,即使此时此刻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也不能继续坐吃等死了。”

柳林林说:“可离开这里的疑似线索只是一个就是这扇打不开的门,但无论怎么狂轰滥炸还是纹丝不动,还能有什么办法。”

“不,这并不是一个根本无法解决的难题,”凌青山思量着摇了摇头,“它是门就会有相配的一把钥匙,所以我们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撬开它,但很明显那把钥匙不在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就在外面,或许是一个类似于这里的不稳定地方又也许是藏在某个畜生身体里。”

“你指的是那些穷追不舍猎杀我们的丑陋生物徘徊的外面?我们跑出去,这不是找死吗?”柳林林惊喘地说。

凌青山无情地反问:“但这是现在唯一能够逃出生天的方法了,难不成你更希望束手就死?别傻了,继续抱着这种犹豫不决的心态下去,不光得为灰飞烟灭的赵元的魂魄挖坟还得为我们自己也挖两个出来。”

柳林林犹豫片刻,他看着哆哆嗦嗦明显不对劲的赵元,清楚现在真的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了。

“你说的对,我们躲在这里终究不是个办法,必须去找到一条生路。”

凌青山点了点头,“那么我们现在就立即出发。”

“等……等一下。”赵元在地上抓住凌青山的手臂,“我跟你们一起去。”

凌青山冷肃地说:“都这样了,你还想出风头?待在这里别动,我们很快就回来。”

赵元坚持道:“不行,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一定得去好歹有个照应。”

“你真的行吗?”看得出来赵元是铁了心,没有办法,凌青山只好问。

赵元突然难以控制地猛咳,这个黑暗的世界对人的影响力简直是肉眼可见,他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比他们感知得多,说不准这是坏事还是好事,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深深地认为这里除了那些诡异的生物外可能还存在着更加危险的东西,只要这么想着就无法放手让他们两个单独出去。

从地上起来,他面不改色地说:“我没事,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不会拖累你们的。”

真是比驴还倔,凌青山和柳林林互相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无奈地妥协了,“行吧,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