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心生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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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绝顶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
南宫麒的心机城府之深,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南宫麒设下的陷阱,不知不觉的被南宫麒牵着鼻子走。
这种遭遇,对凌绝顶而言,非常可怕。
“凌先生,你放心,我决不允许他俩狼狈为奸,破坏你和夏姐的婚姻。”
景思晴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做出承诺。
凌绝顶却没答话。
他知道,别说是景思晴这种弱质女流之辈,即便是自己,也没把握战胜鬼帝。
“纪阿姨,你回去告诉鬼帝:我凌某人,绝不可能跟夏倾城离婚!”
凌绝顶昂首挺胸,快步来到夏倾城面前,将夏倾城拦在身后,面无惧色的直面向纪晓荷,“夏倾城是我凌某人认定的妻子,而我则是她的丈夫。
我们夫妇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
即便要离婚,也是我们夫妇自己的事,跟他鬼帝,有什么关系?
鬼帝的实力虽强,势力虽大,但,凡事逃不过一个理字,他仗势欺人,干涉我和夏倾城的婚姻,他就不怕被世人耻笑吗?”
凌绝顶的声音并不大,但他这话,却传到周围所有人的耳中,更令得夏倾城原先忐忑不安的心,骤然安定下来。
看着凌绝顶高大伟岸的背影,夏倾城的心头,突然泛起无尽涟漪,羞得她满面绯红。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父亲临终前,给自己找靠山的做法,是何等的明智。
“说得好,女婿,你真不愧是我最钟意的好女婿啊。”
“我女儿能有你这样的丈夫,是她的荣幸,更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魏彩霞故作夸张的冲着凌绝顶,连连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她这番话,一方面是出于真心,想夸赞凌绝顶。
另一方面,则是想趁机杀杀纪晓荷的威风,以泄心头之恨。
而南宫麒的心里,则很不是滋味。
凌绝顶刚才那话,没有半句哄女孩子开心的甜言蜜语,但却全是朴实无华的心里话。
这让她对夏倾城,愈发的羡慕。
“凌先生,阿晴是当之无愧的帝女,身份地位之高,就连那帮皇室子弟,都高攀不上。”
“而夏倾城又是什么货色?出身籍籍无名的小家族,虽然个人能力、姿色还不错,但,又怎么能跟阿晴相比呢?”
“你若是成了鬼帝的女婿,有
鬼帝为你撑腰,当今世上,还有谁敢惹你?”
“两利相权取其重,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凌先生你一定能作出最理智的选择。”
纪晓荷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凌绝顶,语气铿锵,掷地有声。
这一次,她必须使出浑身解数,劝说凌绝顶与夏倾城离婚,从而达成鬼帝的心愿。
唯有这样,她才能进一步获得鬼帝的宠爱,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明白?”
凌绝顶脸色一沉,不怒而威,冷声道:“不要以为有鬼帝给你撑腰,你就能耀武扬威。
也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势利。”
如果不是纪晓荷再三挑衅,凌绝顶也不愿说出这种尖酸刻薄的话。
“你……”
纪晓荷的肺都快被气炸了,面目扭曲的指着凌绝顶,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妈,你回去吧。”
见母亲吃瘪,景思晴不免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小声劝道,“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我能处理好……”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又一次被纪晓荷厉声打断,“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又怎么可能被人欺负?”
景思晴张了张嘴,竟为之语塞,她越来越发现,母亲简直就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主儿。
野蛮、无知、势利眼、而且还自以为是。
这还是这些年来,关心呵护自己的母亲吗??
“小荷,阿晴说得对,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你我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是该放手了呀。”
魏彩霞语重心长的劝道。
毕竟她与纪晓荷,相识一场,也不希望纪晓荷,太过难堪。
事实上,她并不知道纪晓荷与鬼帝重逢的事,否则的话,以她的性情,绝不可能出言相劝。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话音一落,顿时将纪晓荷的‘火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姓魏的,你少说风凉话,给我滚一边去,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对魏彩霞怀恨在心的纪晓荷,一开口就毫不客气的骂道,“你再敢多说一个字,看我不打烂你的鸟嘴?”
魏彩霞翻了个白眼,她虽然想不明白,通情达理的纪晓荷,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但她也懒得跟纪晓荷争吵。
“妈,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大吗?”
景思晴身躯轻颤,此时此刻的她都快崩溃了。
“你也给我滚一边去。”
纪晓荷怒目以示的瞪着景思晴,冷哼道,“要不是你爸再三交代,不能对你动粗,我早就揍你了。”
离婚风波,已经平息,凌绝顶懒得跟纪晓荷一般见识,于是打算,带着夏家母女三人,以及李薇儿回家。
不料却被纪晓荷拦住。
“凌先生,你不能走!”
“你还没做出选择呢!”
纪晓荷张开双臂,挡住凌绝顶的去路,大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气势。
“我,绝不可能跟夏倾城离婚。”
凌绝顶语速缓慢,一字一顿的问,“这次,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如果不是景思晴在侧,如果不是看在景思晴的情面上,凌绝顶肯定不会对纪晓荷这么客气。
“蹬蹬蹬……”
闻言,纪晓荷脸色惨白,捂着胸口,踩高跟鞋,倒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身子。
“我们走。”
凌绝顶冲着夏倾城等人,招了招手。
就在这时,高低胖瘦,各不相同的六道身形,破空而来,从天而降,将景思晴团团围住。
凌绝顶定睛一看,这六人,不是别人,正是‘七煞’中的其余六煞。
“景小姐,真没想到,你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第四煞凶光毕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景思晴,咬牙切齿的问,“老七被你虐得体无完肤,奄奄一息,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听到这话,凌绝顶知道,六煞此番现身,这是来找景思晴,兴师问罪的,他迈出的脚步,也骤然停顿。
“我,我……”
‘七煞’有多凶残血腥,早在被困秘魔崖期间,景思晴就已深有体会,此刻面对六煞的仇视目光,景思晴吓得花容失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第七煞施以暴力的,尽管不是她,但,老猿这么做,也是为了替她,从第七煞口中,挖出她想知道的真相……
想到这儿,景思晴挺直腰板,故作从容的直面向六煞,凛然道:“没错,第七煞身上的伤,全是我弄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要把我杀了,还是剐了,随便你们。”
老猿为她做了那么多,她愿为老猿承担一切罪责。
“我不希望阿晴有任何闪失。”
凌绝顶的耳边,响起了夏倾城,蚊蚋般微弱的声音。
他知道,夏倾城这是在暗示他,绝不能袖手旁观,必须保景思晴安然无
恙。
“我知道该怎么做。”
凌绝顶轻声回应了一句。
“你把老七,伤得那么重,只剩半条命,我们要你,以死赎罪!”
第五煞咬着牙,恶狠狠的咆哮道。
谁都没想到,景思晴居然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当然可以。”
说话间,景思晴竟……
神情平静如常的阖上双眸,黯然等待死亡的降临。
“不行。”
夏倾城和纪晓荷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尖叫道。
夏倾城虽然对景思晴,心生芥蒂,但,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景思晴被杀。
而纪晓荷则是因为,她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景思晴身上,倘若景思晴有个三长两短,那她怎么面对鬼帝?
鬼帝薄情寡义的性情,肯定会再次抛弃她!
所以,景思晴绝不能死。
“妈,夏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既然做错了事,那我就得承担所有的后果,让我去死吧,你们别管我了。”
萌生死志的景思晴,心平气和的开口道。
“去死吧。”
面无表情的第三煞,缓缓抬手,平铺直叙,毫无花哨的推向景思晴。
他枯瘦如鸟爪般的手心里,居然涌动起风雷之声,噼里啪啦作响,狂暴的威压,震得周围数十米内的空间,在顷刻间化作虚无。
见到这一幕,夏倾城、纪晓荷两人,几乎是同时向景思晴这边跑来,试图阻止第三煞对景思晴的轰杀
凌绝顶深吸一口气,正要出手时,却见空间里,一道金光骤闪,眨眼间就到了数十步外。
下一秒!
“喀嚓!”
震耳欲聋的脆响声中,鲜血迸溅,疯狂四散,紧接着,杀猪般的惨叫哀嚎声,从第三煞喉咙深处传出。
众人定睛一看,忍不住倒吸凉气:
第三煞推向景思晴的那条手臂,已被硬生生从肩头上扯了下来,而后爆裂成渣。
而凌绝顶则暗暗松了口气:
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尽管他早就想到,老猿一定会在景思晴危难之际现身,但还是没想到老猿一现身,就痛下杀招,直接将第三煞虐残。
其余五煞更是神色巨变,谁都没想到老猿会在这一刻神兵天降,营救景思晴。
见到第三煞的惨状,夏倾城、纪晓荷两人,虽然恐惧,但悬在嗓子眼儿的心,却终于落了地。
“你这畜生,竟敢伤我?”
第三煞气急败坏
的盯着老猿,睚眦欲裂,恨不得将老猿碎尸万段,以消心头之恨。
“吱吱吱……”
老猿扯着景思晴的袖子,连声怪叫,神色间,满是关切,似乎,把景思晴当成了它的孩子。
“你没必要来救我,我的死活,与你无关,你赶紧走吧。”
景思晴虽没睁眼,但却知道,老猿又一次救了她。
在她看来,老猿单枪匹马,绝不可能是六煞的对手,与其害得老猿陪着自己一起死,倒不如自己一人,承担下所有的罪责。
“吱吱吱……”
老猿边叫,边摇头,非但没走,反倒愈发用力的扯着景思晴的袖子,不肯撒手。
“你这畜生,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第二煞指着老猿,不冷不热的嘿嘿笑道,“景小姐,实在不好意思。
我们根本就没想过要杀你,刚才之所以那么对你,无非是想把这畜生引出来,围而歼之。
我们知道,虐残老七的人,并不是你,而是这畜生。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七煞’复仇,从不滥杀无辜,殃及旁人。”
明白真相的景思晴,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凛然不惧的驳斥道:“你们可真够卑鄙无耻的,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老猿。
老猿虽是兽类,但心地良善,而你们身而为人,却做出连禽兽都不如的勾当。”
六煞神情各异,但,谁都没把景思晴这话,放在心上。
然而,景思晴却上前一步,大大张开双臂,将老猿挡在身后,视死如归,掷地有声,“你们想杀老猿,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数百米外,停在路旁的一辆豪车内。
望着广场这边局势变化的鬼帝,意味深长的感慨道:“阿晴这孩子,外柔内刚,善恶分明,真不愧是我本帝的后人。”
一旁的司机,突然在这一刻,收回望向老猿的目光,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颤声道:“爷,我咋觉得那只畜生,有些眼熟啊。
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儿见过。”
闻言,鬼帝有些好奇的目光,转移到老猿身上。
下一秒,鬼帝不动如山的身形,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震,嘶声道:“不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此时的鬼帝,再无半点气定神闲的宗师大佬之态,取而代之的则是掩饰不住的恐慌与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