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顾长歌的所有方面,朕都要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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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身体，一般会有明里暗里两种含义。
第一种，单纯的把脉、看病。
第二种，全身脱光后，上上下下被‘检查’个干净。
关键在于说话者的语气，以及两人的身份是否为郎中与病人。
很明显，顾长歌觉得秦清寒不会是一个好郎中。
所以，在他听出了秦清寒语气中的揶揄意味后，当即就知道自己的小伎俩已经被这位女帝陛下给看穿了，便也就迅速的改口道：
“臣以为，臣还是不劳烦陛下亲自诊治了。”
秦清寒看向他的目光略显调侃，话语中充满着戏谑的味道。
“为何？”
顾长歌一脸正经的直起身来。
“此事说来玄妙，不知陛下可相信天意否？”
如此说着，顾长歌不等秦清寒说话，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原本臣是不相信的，但当臣见到今日的陛下后，却是相信了天意的存在。”
秦清寒忍住嘴角的笑意，静静的看着顾长歌说瞎话。
“何以见得？”
顾长歌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正所谓，君忧臣辱，君欢臣幸。
臣见陛下风采依旧，虽不着凤袍，大秦女帝之威仪却依然令臣仰慕。
面对如此风姿卓越的陛下，臣偶然间的身体不适，早已在看见陛下的那一刻不治而愈，可谓是一桩幸事。
故臣在此等神奇的经历下，终于相信了天意的存在。”
此话一出，秦清寒终究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身为大秦帝国的女帝陛下，秦清寒曾听过许多臣子对她溜须拍马的谄媚之语。
但能将马屁拍到如此清新脱俗的人，她就只见过顾长歌这么一个。
今天她还真是长见识了。
没想到这个享誉大秦的大才子，居然还有这么有趣的一面。
秦清寒笑了一会儿，又不由调侃了一句。
“既如此，朕便祝贺顾卿得天之幸了。”
顾长歌闻言嘴角微抽，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揶揄意味，干脆便演戏演到底。
“不敢不敢，都是陛下隆恩浩荡，臣是沾了陛下的光。”
秦清寒嘴角微弯，只觉这样的顾长歌当真是可爱得很。
“朕自继位以来，少有闲暇之时。
这宫后苑之景，朕都未曾仔细赏过。
今日正好有顾卿作陪，你可愿陪朕逛逛？”
顾长歌微微躬身行礼。
“陛下有此雅兴，臣自无拒绝之理。”
片刻后，顾长歌便陪着秦清寒在这宫后苑中逛了起来。
实际上，两人心里都清楚，方才在水榭亭台下的君臣对话，其实是演给周围的宫人们看的。
即便那些宫中女官与宫女们都在秦清寒的挥手示意下，默默的退到了一边候着。
可她也不会真的对顾长歌做些什么。
毕竟画面看不到，声音总是能听得见的。
若是此处发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响声，怕是第二天就会有大臣的劝谏奏折上呈到秦清寒的御桌上，用一大堆道理来阐述当今陛下白日宣淫的恶劣影响。
宫中的消息，传播的就是如此之快。
至于原因，自然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是大秦帝国每一代君臣之间不可言说的默契。
君主需要御史、言官来规范她的行为举止。
臣子需要宫中的消息来安定她们的心。
倘若当代的大秦女帝在皇宫中做什么都不被臣子们知道，那还要谏议大夫做什么？
所以，顾长歌才会在水榭亭台下将臣子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丝毫找不出一丁点儿的错处，甚至还有那么点儿溜须拍马的味道。
但他跟随着秦清寒开始逛起了宫后苑后，就不会有这种担心了。
大批的侍奉宫人留在了水榭亭台，秦清寒只带着几名宫人走在石子径上。
顾长歌落后她半步，跟在她的身边。
待得走出了宫女们的视线范围，那几名宫中女官便像是有着某种默契一般，停在了石子径的两侧，不再往前一步。
顾长歌见状不由微微一怔，旋即看了一眼秦清寒。
可她表情平静，丝毫没有在意的模样。
顾长歌这下明白了。
那几名宫中女官是秦清寒的心腹，显然是被专门吩咐过，提供一个他与这位女帝陛下单独相处的机会。
又过了一会儿后，顾长歌与秦清寒缓步来到了一处人工湖的附近。
直到这时，秦清寒才显露出一丝真实的情感，转头准备与顾长歌搭话。
但她话刚出口，顾长歌却也正巧在这时开口。
“顾卿...”
“陛下...”
两人闻言一愣，旋即又一次异口同声的道：
“你先说。”
“你先说。”
下一秒，两人不由相视一笑，秦清寒抬手轻挥，示意顾长歌先说即可。
顾长歌倒也没客气，笑着说道：
“陛下，臣入宫也有两个月了，却从未进过这宫后苑。
既然今日臣得以有机会参观，不如就让臣一个人在里面游玩一下吧。
等到日落西山，臣与陛下再在此处会合，不知陛下可愿意答应臣这个无礼请求？”
听到此话，秦清寒嘴角的笑意顿时一僵。
她原本还想借着这次单独相处的机会，能够与顾长歌稍稍拉近一些关系。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小男人却有意与她拉开距离，甚至不给她一丁点儿传达心意的机会。
这让秦清寒心中不由涌上一股浓浓的失落感。
此时此刻，她忽然想到了顾长歌曾作的那首《致行人》。
那一句‘是时君不归，春风徒笑妾’所表达的幽怨之情，与顾长歌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排斥与远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心绪流转间，秦清寒原本还算平静的心境，猛然激起了几许强烈的涟漪。
她望向顾长歌的目光，也逐渐开始带上了一抹求而不得的复杂情绪。
“顾长歌，你应该知晓的，朕与梦璃是生死至交。”
顾长歌闻言微怔，旋即有些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臣知晓。”
然而，当他听到秦清寒接下来的话时，却顿时不由心中一惊。
“所以，在朕看来，朕有义务为梦璃未来的侯府少君把把关。
你的所有地方，朕都要...
仔仔细细、一寸不落的把好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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