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养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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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修离一听,眼神微荡,半敛着眸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后才悠悠开口道:“如今我身在泥泞中,尚不能护她周全,还得等一等。”
等摄政王和长公主有了个结果,朝局安定,一切回复清明,才能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小桃闻言,自是不敢再多说。
“她人呢?”柏修离揉了揉眉心,问道。
“应该是在院里和那个白姑娘一起。”小桃回道。
“成日里看不到个人影,从前每日还晓得来逛一逛,如今是越发心大了,也不怕我当真走了。”柏修离带着些不悦之色,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走,去看看这个小白眼狼。”
小桃压住嘴角的笑意,我看啊不是小姐怕你跑,是你怕小姐跑了才对。
而这一方,白陌有些诧异的看着葇嘉,进宫的事她都说了两日。
那日她没有反对,白陌便以为她答应了,怎么今天又说不行了。
此时看着她欲言又止,讨好赔笑的模样不禁开口道:“你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没,我哪里有什么喜欢的人。”
葇嘉摆摆手接着道:“你顶着我的名义进了宫,那以后怎么办,你办完了事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可你一旦进去,就是带着轩辕家的名字去的。”
“到时候有个什么岔子,轩辕家可是好几百口人啊,这么大个锅,我背不动啊,姐姐!”
白陌还未说话,房门被一脚踹开。
银光一闪直逼着白陌而去,白陌起身后退,浮枝拔剑格挡,叮的一声。
只见小桃手持软剑与浮枝战在一起,而门口,柏修离冷着脸看着白陌。
五指收拢,眼中已有杀意。
“什么情况?小桃住手啊,别打了,都是自己人打什么啊?”
柏修离抓过葇嘉手臂,拽至身前,问:“你准备瞒着我做什么?”
那句我没有喜欢的人,如利刃扎在他的心里。
他心心念念想着她,而她居然和一个外人背着自己图谋不轨。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当真是……
“我没有瞒着你,哎呀!你先让小桃住手,快点,小桃别打了。”葇嘉一脸着急。
白陌思索着要不要拔枪,可这柏修离也不算敌人。
见浮枝与小桃堪堪打成平手,也就暂时没有动作。
“哥哥,真的,真的,我没有准备瞒着你,你让小桃住手,我什么都告诉你。”葇嘉反手握住他的手恳求到。
她自是清楚柏修离最吃哪一套,然而往常最好使的方子好像不灵了。
柏修离依然沉着脸,直直的盯着白陌,抓着葇嘉手的力道丝毫不减。
葇嘉见此,心下哀嚎,大哥啊,你把人惹毛了待会儿AK一出,还有活路啊!
我是在救你啊,亲,你真的对挂B一无所知。
“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想在她身上图谋什么?”柏修离看着白陌道。
白陌眉头微皱,一时也不知如何回他。
“白姐姐,别生气啊,大家好好说,文明社会,不能动武啊!”葇嘉欲哭无泪的看着白陌。
“我不动。”白陌对葇嘉道。
好歹别人也是为了给自己帮忙,白陌这点好歹还是能分清的。
“你快点让小桃停下,不然……”
不然如何,葇嘉居然发现自己没有能够威胁他的东西,好沮丧。
如此,只有……葇嘉从头上拔下发簪抵在自己脖颈上。
“你再不让他停手,我就死给你看。”葇嘉表面凶狠。
内心却是哭成了狗,想她堂堂接受过高等教育,哦不,是正准备接受高等教育的根正苗红好青年,居然走上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道路。
真是对不起社会主义的栽培啊!但是现在情况紧急,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你为了她,居然以死/逼我?”柏修离眼底怒意更甚,却见那簪子把脖颈都刺红了。
“你先让他停手啊!”葇嘉见柏修离眼中露出失望之色,心下隐隐作痛,只能哀求道。
柏修离直直的看着她,眼神莫测,终究还是心软了,开口道:“小桃。”
小桃闻言,收回软剑,一个翻身跃开,软剑缠回腰间。
浮枝自然也收了武器,却是上下打量着小桃。
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比自己还像个姑娘,没想这软剑倒是耍得不错。
葇嘉见终于停了,松了口气,簪子自然也放了下来。
却还未开口,便被柏修离抓着手腕径自拖走了。
“哎,哎,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葇嘉惊恐道。
却听柏修离冷声道:“看着她们,不准踏出房间一步。”
自有人上前关了房门,白陌倒是没多说什么,弯腰把打翻的凳子放好坐下。
“葇嘉不会有事吧?”浮枝隐隐担忧,那哥哥的脸色可不太好。
白陌气定神闲道:“可能会有。”
浮枝耸耸肩,道:“小姐,葇嘉是不是还没开窍,连我都看出来她这个哥哥喜欢她得紧,她怎么会觉得这人是断袖?”
白陌道:“可能当局者迷吧!”
房间里,柏修离将人往软塌上一仍,居高临下的看着。
葇嘉心虚的与她他四目相对,连讨好卖乖的技能都使不出来了。
柏修离眼底的火已然压不住,可面上却带着笑,那笑看着诡异莫名,看得葇嘉全身发冷。
一把匕首仍在了葇嘉面前,她被吓的抖了一抖。
“喜欢自杀是吧,发簪不好,死不了,你用这个,保准一捅一个准,捅吧,我看着你。”柏修离内心波涛汹涌,怒火直冲头顶。
五指忍不住的握紧又张开,眼角都泛着红光。
葇嘉知道他是被气狠了,扯了一个难看的微笑。
“不捅不捅,我最怕疼,我才不捅,你别生气,我刚才是实在没办法了,你又不听我的,我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的,没想……没想真扎自己。”
说着往后缩了缩,手指碰都不敢碰那匕首。
柏修离却是上前一步,单膝跪在软塌上,拿过匕首就强塞到葇嘉手中。
“捅,为什么不捅,你怕疼?我看最不怕疼的就是你,你既然想死,我今日就成全了你,免得你日后总拿死来威胁我。”
“不,我不要,不要,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要……”
葇嘉握紧手指不松开,柏修离却是狠着心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想着她方才拿着簪子抵着自己脖颈的样子,她哪里是扎自己,她是捅在自己心上。
这个没心肝的小狼崽,养不乖喂不熟,只晓得变着法子刺自己。
从前以为是只温润可人的小白兔,倒是自己看走了眼,凶得都敢拿刀戳自己了,好得很。
葇嘉哪里见过他这个样子,心下虽然知道他是行礼有气,却还是被吓到了。
她用尽全力推开他,却发现根本没撼动分毫。
心里顿时又急又气有委屈,葇嘉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欺负人,哇……呜呜呜……”
柏修离顿时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葇嘉哭过,被怒火冲晕的理智终于在葇嘉的痛哭声中找了回来。
他松开了她的手,葇嘉当即翻身躺下,抓过一旁的软枕蒙着自己的脸嚎啕大哭。
“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系统欺负我,坏人欺负我,现在连你都欺负我……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捂着脸说话闷着声,听不清楚,但是每一声都砸在柏修离的心上。
“别哭啊,怎么就哭了。”柏修离一时无措,当即弯身坐下。
想安抚一下手却不知放在哪里。
葇嘉平日里不爱哭,此时一哭却有种发泄的快感,一时间所有不满、委屈、忐忑都涌上心头。
竟是越哭越伤心,“呜呜呜……”
她也说不出话,只死死的压着软枕,哭得抽泣不止。
“是我吓着你了是吧,你别哭啊,我这是被你气急了,谁让你要拿簪子刺自己,那簪子那般尖锐,扎着了是闹着玩儿的吗?”
柏修离放软了语气,弯身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