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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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振康身为白慕寒的父亲,毕竟养了他这么多年。
白慕寒哪怕长大之后脸上的面具越来越熟练,小时候的事情还是瞒不了人的。
如果不是确信自己的身体没有毛病,而且也带白慕寒去医院检查过很多次的话,白振康甚至要以为白慕寒是不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得了什么遗传疾病,直到后来做了各项检查都没有结果,之后他才认定了一个事实。
白慕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换了一种病症。这情况他大概上小学的时候开始知晓,但那段时间正是他与穆文思喜结连理的时候,娇妻在侧的时间没过,他在心里边儿只有新讨的老婆,哪里还有前妻留下的孩子,而且那头痛发做的并不明显,医生也病查不出什么病因,还便只以为是小孩子争宠的手段,刚开始还会问两句,到后来的时候能问懂懒得问了而白慕寒成年之后便搬了出去,他每年接触儿子的机会都少了很多。
白慕寒更是加修了心理课,每年回去每次见面他都会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心里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藏起来,白振康原本就对他的关爱比较少。
他更是看不出了,只是那么偶尔几次的时候会想起来他儿子似乎是身体有病,但具体是什么样子他还真的想不起来了,他一直都认为儿子可能已经痊愈了,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全线崩溃。
和许家的合作,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最多再有一个月工程便可以完工。这个节骨眼儿上白慕寒出了事儿就大大不妙啊。他今天接到了报道,说许氏的那个二小姐居然已经在媒体面前发声。她称他们的婚姻有可能生变,白正康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虽然他自己也不喜欢白慕寒这个儿子,但他的儿子还是很勤奋的,这些家业说是他自己的私产,但什么时候都逃不过白事的一个冠名,这事让他很自豪的。像他一样大的这些人,他们当中又有多少人是能做到的,白慕寒这样的,这一直以来是他在圈子里炫耀的资本,这个资本说倒下就倒下了,真是一点让他回转的余地都没有,除了想尽办法让医院赶紧查出病因是什么呢,然后给他治病,让他尽快恢复之外,白振康还可以去做一件以前不会做的事,那就是去求了菩萨保佑。这事是发生在白慕寒被大多数到院的医生评价为活不久了之后。
人们常说求神拜佛不过是求得一个自己的心安,在明知科学方法无望的情况下去做一些封建迷信的行为,是不可取的,但这也寄托了一丝人们的期望。白振康对于白慕寒血缘的亲情可能不是特别的多,但是任谁看了自己的孩子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吃喝拉撒全得别人伺候,这情况多多少少有些不忍。可能连白振康自己都说不出去拜见一尊菩萨,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当然这事儿他是自己偷偷去的,瞒了所有人。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原以为你成年之后做事稳重了许多,没想到你冷不丁来这么一出,这是憋着大招呢?想逼着我承认你,承认你的才华,让你自己独立放手给你权利,行啊,那你现在立马醒过来醒过来这些就全归你了。”
白慕寒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他能感知到周围的一些环境,有人来来回回,护士做了什么?父亲做了什么,还有别的什么人来过,都是可以感觉到的,但是整个身体处于一种迷迷蒙蒙的状态昏迷一阵醒一阵,他意识清楚,但睁不开眼睛,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没有办法调动,只能是在漆黑的世界里感受着另外的人对他展露的一些信息。
他今天迷蒙的醒来,就听到这么一段话,脑子转了半天才醒,明白原来这是他的父亲大人。这话说的是相当感人肺腑了,没见过他们父子俩相处模式的人,还要以为这是一对父子子孝感天动地的亲情关系,只有他自己清楚,白振康这么说只是为了感动自己,让他自己的负罪感稍微轻一些。
白慕寒确确实实是想要快点醒过来的,但是他自己没有办法控制这个事情,而这个迷茫的状态也很不稳定,只要他稍微一深入想一点事情头疼就会袭来,然后他就会再次晕过去,这个时候他刚想完戴振康这么说的目的,他就晕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也可以算是一种用脑过度引起的头疼了。
他自己私下里找过不知道多少个医生问这些事儿,甚至没经张助理的手,他是想怀疑,也怀疑过可能是有人给他下蛊或者下毒。西南那地方他自己亲自去过问过当地人。以前的时候确实是有人会用这种方法,但那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要是发作的话,起码有一个病因,但是白慕寒的发作并不是说每次都是用脑过度之后引起,即便是他的精神饱满的时候也可能会来这么一击,这种说法并不是特别成立。
总之白慕寒尝试了许多办法之后,终于相信自己这个可能是无解的。
这一日他浑浑噩噩的醒来,迷迷糊糊当中听到医生在聊他的病。
“从医学的角度来说,白公子的病情应该是有药可医的。但是很抱歉,我们和国外的专家也联系过,他们那边并没有出现过类似症状,仅有的一丝相似的案例还是从国内传过去的,而那个案子早在20多年前就发生过,当时的资料并没有流传下来,这个消息还是我听我的父亲说的,不过我父亲也说当时那个人的症状都没有白公子这么严重,甚至可能其实不是同一种病,参考的价值并不大。”
“排除掉这些因素之外,还剩下的可能,便只有非自然因素了,或者说超自然因素,也就是人们平时常说的闹鬼了,不知道最近白公子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呢,很有可能是他的仇家或者对手做了一些什么不干不净的手段。”
白父气到跳脚,“你这里还是医院吗?而且你是个西医又不是中医,治病救人做不好,信口开河的能力倒是挺强的!我跟你说,救不了我儿子,是你们没本事,我大可以转院,你摆出这幅态度,就能逃避你们技术不精的事实吗!”
白慕寒迷迷糊糊的听着一场,没想到还真在他父亲这里听到了一些亲情,带着一种大概是称之为欣慰的心情,他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