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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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虽拼了命的反抗，奈何身体瘦弱到底敌不过两个大人。很快她便被拖回了巷子里去。
马车缓缓的动了，车上却没有了刚刚的笑声。
田氏、司徒、刘妈妈三个人都默默盯着章锦蓉看。
走了没多远，章锦蓉叹了口气，“都看我做什么，好像就我是那个狠心的。徐师傅，回去吧。”
听她这么说，车上几人明显松了口气。
章锦蓉扶额，这是什么情况，感觉自己跟个恶毒婆婆似的。
到了巷子口，章锦蓉带着司徒下了车。
一眼便见到先前那个小姑娘，她已经被绑着手脚仍在了地上。
大汉站在小姑娘的身旁，似乎正等人。
章锦蓉跟司徒走了过去。
“买她要多少银子？”司徒言简意赅。
大汉转过头，见是两个姑娘，不耐烦道，“你们两个丫头一边玩去，别耽误老子办事。”
“我问你她卖多少钱？”章锦蓉冷着眼，又问了一遍。
大汉一愣，有点惊异于这小姑娘的眼神，下意识的就道，“十……十两，怎么了？”
旁边的女人听了这话倒是眼珠一转，满面带笑的道，“这位小姐，我家这孩子生得好，现下还没长开，以后定是个美人。咱们跟那买家约好的可是十二两银子。”
这女人可以去青楼做老鸨了。
章锦蓉也不跟她废话，“十五两，我买了。”
夫妻俩吃了一惊，互相看了看，女人笑道，“十二两只是醉春楼的价格，原本我还想去别家问问的。”
“卖就卖，不卖我就走了。”说话间章锦蓉转头就要走。
“卖卖，我们卖。”女人上前拦住她们的去路，“我这也没说不卖啊，跟那醉村楼比当然是要卖给小姐的。小姐一看就是心善的，定是会待兰儿好的。”
付了银子，签字画押，过了手续。
章锦蓉带着兰儿回了家。
刘妈妈给兰儿梳洗并换了套衣裙。
小姑娘怯生生的给田氏和章锦蓉跪下磕头，“谢小姐、夫人，谢小姐、夫人。”
章锦蓉淡淡的道，“不用谢我，是夫人想带你回来的。”
“起来吧。”田氏满脸慈爱，“快过来让我看看。”
田氏看着小姑娘满脸的刮痕，手指也都破了皮，满是心疼，“这么小的孩子，当爹娘的可怎么舍得哟。”
“那人不是我亲娘。”小姑娘说话间就落了泪，“五岁的时候娘就去了。现在这个是后娘，要把我……卖去那种地方。”
田氏就叹了口气，“别怕，以后你留在这里，没人再欺负你了。”
兰儿点点头，“兰儿什么都能干，定好好伺候小姐、夫人。”
田氏看着小小的身影就怜惜的不行，抱着孩子抹眼泪。
章锦蓉暗自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怕是会以为她俩是失散多年的母女呢。
她咳了一声道，“以后你就叫墨兰吧，好好照顾夫人，不懂的就问刘妈妈，也不必太拘束了。”
“是，小姐。墨兰知道，墨兰知道了。”小姑娘直点头。
第二日，荣氏如约而来，章锦蓉在医馆侧门迎接。
二人进了内堂，把过了脉，章锦蓉给她开了方子。
“妹妹可知昨日之事如何了？”荣氏开口。
章锦蓉笑笑，不甚在意。
“祖母把二房给禁足了，冬青也给打了一顿撵了出去。”荣氏有些咬牙切齿，满眼带着愤怒道，“二房的人就是这样，惯会使些不堪的手段。妹妹你受苦了。我这毒想来也是她们下的，我病了，家里的钥匙就落到了二房的手里。”
章锦蓉并不以为意，反而宽慰她，“姐姐不必在意，恶人自有恶人磨，以后多防着些便是了。”
荣氏叹了口气，点点头道，“理是这个理，只是有的人太可气，偏还抓不住把柄，让我可怎么大度得了。”
“这个简单，既躲不过，那便不要如了她们的意就成了。虽不惹事，更不怕事。让她知道你不好惹，她以后自会收敛了的。”章锦蓉笑。
是啊，既躲不过，不如坦然些了。
荣氏也笑，“妹妹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当日，便有流言说那李家二郎与田家公子有了苟且之事，且不到一日功夫便已经在河间府广泛流传了。
章锦蓉听了这留言便明白，是那李家的荣氏想通了。
进入了腊月，天就真是冷了。
天才蒙蒙亮，墨兰就起了床。
打扫院子，下厨房煮了粥，又去隔壁街的早点摊子买了几笼包子回来在灶上温着。
然后再添了柴，烧了热水。
这时候司徒也练完功回来，两人端着热水分别去了田氏和章锦蓉的屋子。
洗漱过后，小姐和小少爷便去田氏的屋子里一起用饭，期间母子三人会说会儿子话。
他们吃饭的时候，刘妈妈、司徒和墨兰也会在一起吃饭。
剩下的顾三和徐师傅会自己去灶间端自己的饭回房吃。
墨兰也曾给他二人送过饭。
徐师傅总是笑着说，“不用再送了。”
顾三公子却冷着脸道，“以后不要进我的屋子。”
当时他那冰冷的样子把墨兰吓到了。此后别说进他的房间，连撞见了都得绕路走开。
顾三公子对谁都是冷冷的，除了小姐。
只有对着小姐的时候，表情虽然还是冷淡，却有一丝温柔的暖意映在眉宇间。
墨兰觉得这个时候的顾公子真好看。
为什么称顾三为顾公子？墨兰自己也说不清，她觉得顾公子跟一般的家丁小厮不一样。
他身上带着种贵气，带着贵气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这样的人在墨兰的印象里是要被称为公子的。
这个小院很静。
夫人、小姐和少爷平时都不多话，也不怎么使唤人，搞的墨兰常常不知道要做什么。
有时刘妈妈看她无聊便叫她一起在夫人的屋子里做点绣活，打打下手。
墨兰不太会刺绣，经常搞错，夫人也不骂人。
小姐很忙，白天去前院的医馆坐诊，晚上偶尔还有哪个府上的丫鬟或婆子来请。有时候很晚小姐也要去的，一般都是司徒姑娘陪着去。
刘妈妈说司徒姑娘会武功，还救过小姐。
墨兰就想学武功，有一天也能保护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