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入帅帐、初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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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熙和跟随在赵兴的身边进了帅帐,平日里卫元帅都在元帅府休息,近些日子因战事紧张这才临时在帅帐内办公。
卫元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铁血汉子,一身金色的软甲贴身,挡不住发达的二头肌散发魅力。
浑身的凶煞之气,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有三五个将领也是一身的血腥,可见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赵兴带着他抱拳一拜:“赵兴、陆熙和拜见元帅。”
“你便是陆熙和?”
卫元帅铜铃大的眼睛看着她,带着些许怀疑打量。
“回元帅,在下正是陆熙和。”
“大胆,谁准你这小子自称在下的?”
她话音刚落便有人揪住她话中的错误,跳出来指责她。
她尚且稚嫩的容颜上扬起一抹肆意张扬的微笑,直起身子。
“那不知这位将军,我应该怎么自称呢?难道西凤关的帅将就是这样对待有功之士的吗?”
唇角微勾,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邪魅。
她早已经考虑清楚,要想安安稳稳度过军中的日子,只有往上爬。
往上爬就要有底气,有军功,有属于自己的能力。
如今她已经到了西凤关,首立大功,必有人不容。
“有功之士?你擅离职守,谁知道你是不是敌国的奸细?”
开口说话的正是前几日与赵将军互相针对的刘将军。
“我若是敌国奸细,此刻西凤关已经破了。”
她瞥了一眼刘将军,不屑的开口。
“你......”
“元帅,这小子绝对有问题。还请您彻查。”
刘将军怒视她,拱手行礼面对上位一直没有言语的卫元帅。
“小兄弟,你能不能与我说说,你是如何让西渊山脉的野兽为你所用的?”
卫元帅抬手制止刘将军的发难,他现在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弄明白。
“促进血腥味爆发的药物加上信号弹里面装的幼兽鲜血。野兽的嗅觉最是敏锐,尤其对于幼兽的血腥味更是。”
“敌军营帐内出现大批量幼兽的鲜血味道,那些野兽自然会出来。”
她站着简单的诉说其中的关键之处。
“妙哉!妙哉!”
营帐内不知何时走进一手持羽扇的男子,四十多岁的模样,面善肤白,黑漆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唇角带笑。
“军师。”
众人行礼拜见,她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男子才是整个西凤关的智囊。
“诸位不必多礼!”
军师落座与元帅的下首,和善的看着她。
“你是用何种武器伤了敌方元帅的?”
这是一直困惑在他心头的问题,根据他们安插的暗线传回来的消息,敌方元帅的伤口至今没有办法愈合,时常发热,神智恍惚。
陆熙和抬眸看向他,从腰间抽出幻化成软剑当成腰带的轮回,按下凤翎,几声轻微的咔咔声,一柄三棱锥刺刀出现在众将面前。
在座的都是识货之人,一眼便看出她手中乃是至宝。
“此武器名为三棱锥,三角形状,每一边都有倒刺,一旦入体,伤口极难愈合。”
军师惊讶的起身来到她的身边,伸手就要接过,她手一收,退后一步,面容严肃。
“军师勿动。此物认主,若非在我手中,怕是会伤人。”
轮回前世便跟着她,乃是墨家留给她的神物,被她血祭而开刃,又因重生,其上有她灵魂烙印,旁人不得触碰。
“哼,装神弄鬼!”、
刘将军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伸手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夺走轮回,顷刻间一只细若毫毛的毒针从刀柄凤尾处刺进他的身体,自身转化为一掌大小的小刻刀。
“呃......”
“噗通......”
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伴随着身体倒地的声音惊诧了众人,她冷冷的瞥了一眼面色瞬间青紫的刘将军,不声不响的蹲下身子拿起落地的轮回。
“此物名曰轮回,一旦离开主人便会启动里面深藏的毒针。”
她平静的声音在安静的营帐内,透着几分刻骨的寒意,让觊觎轮回的其他人瞬间收回了心思。
宝物虽好,也要有命用才行。
“熙和,刘将军也不是有意的,你快些为他解毒吧!”
卫元帅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局面出现,他虽然对于轮回没有占有的想法,可也有几分想要把玩的想法,如今也要打消了。
“是!”
她躬身应了一声,蹲下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起化为原型的轮回,直直刺进毫针刺入的地方,扭动凤尾翎羽,吸回毫针。
“元帅请军医为刘将军解毒便可。轮回有灵,想来是知道刘将军只是和我开的一个玩笑,射出的毒针并不是无解之毒。”
卫元帅点头,让人把刘将军抬下去,通知了军医。
“元帅,我想让这小兄弟跟在我身边,不知可否?”
军师眸子深沉,笑看着卫元帅。
“熙和,你可愿随侍军师身旁?保护军师安全?”
卫元帅并没有武断的决定她的去处,反而问起了她的意见。
“回元帅,我愿意!”
她其实有些犹豫,她并不愿意和军师有太多的接触,毕竟作为智囊的存在,说明他是一个可怕的人。
可是,她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单独跟在一个人的身边,总没有在许多人中被发现的几率大。
跟着军师回到他在西凤关的府邸方知道他的名姓。
军师姓傅,名凡,字贤,乃是当今天子的好友,因西凤关战事紧张,这才奉圣命前来做军师,平日里,并不常出面。
傅贤居住的是西凤关刘将军的居所,单独在后门处给他开辟出的一处院落,种满了竹子,一座简单的院子有三四间厢房。
“你随意找一间屋子住吧!”
说完,他轻抚青衣,面带微笑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看着闭上的房门,选择他隔壁的房间住了进去。
第二日,这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个银甲风流的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看着十分的谦逊有礼。
“小兄弟,军师可在屋内?”
他一双眸子带笑,变声期的嗓子微哑,轻抚她不安漂泊的心。
“军师,有一位公子找您。”
她喊了一声,房门缓缓打开,傅贤依旧是一身青衣,手执一柄与昨日不同的纸扇。
“原来是二公子,不知你来西凤关所为何事?”
傅贤恭敬的行了一礼,询问少年来意,随后目光看向她:“熙和,去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