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傅贤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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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用生命守护着一方安稳。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运气好遇到军师,又有现代的经验和见识,或许早已经成为这西凤关的一缕幽魂。
她面对的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一时之间,所有人静了下来,有温热的风吹过,乌云渐渐遮盖住头顶的阳光,让人在烦闷的天气中有一丝凉爽。
她说完之后,与赵兴低声说了几句话,紧接着就是陪着一群人进行训练。
“熙和啊,你这不动声色笼络人心的手段以后还是不要用了,以免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闲暇之余,毕西方拉着她低声说着。
他刚才就已经注意到,高台上有几个将军的脸色已经变了。
熙和才十三岁,太过于锋芒毕露了。
“毕叔,我做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并没有笼络人心。”
她愣了一下,做事的时候,她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那样做而已。
“你呀,或许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可惜生在农家。”
毕西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优秀的孩子,怎么都是人家的呢?
“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
她微微一笑,并不觉得自己现在有什么不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并没有注意到,其间卫云暄多次把目光放在他们两人的身上,眸色微暗。
“你呀,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样的人物,竟然养出你这样一个怪人。”
最后,毕西方感叹了一句,这才放她离去。
离开军营的她,在西凤关闲逛,还有寥寥几家店铺开门,她走进一家铁匠铺子,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厨房里留的有饭菜,梳洗一下吃点东西!”
刚到家就听到傅贤的叮嘱声,她笑着点点头,回房洗手吃了饭,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半张图纸。
“这就是那张图纸。”
傅贤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接了过来:“你要回来了?”
“不是,是他自己还给我的!”
她的回答并没有取得他的信任,目光却细细看着图纸,有兴奋的光芒在其中闪烁。
“这幅图你尽快画出来,详细一些。我会把它呈给陛下,大批量制作,到时西凤关可守。”
“军师,你觉得,如果有强大的武器,战争会停止吗?”
听下夹菜的动作,一双狭长带着紫意的眸子盯着眼前白净且一心为国的男人。
这些日子,她听到不少关于他的事情,都说他是个清贵公子,本该在京中享福,一心为国,自请来西凤关,进行谋划的。
傅贤沉默了一下,目光深邃的盯着她:“我倒没想到你竟有这样的心思。”
“我只是不希望有战争发生。说句不客气的话,老百姓从来不在乎谁做皇帝,他们只在乎自己过的好不好,安稳不安稳。”
“军师可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句话?”
如果不是战争的发生,她不会被逼着女扮男装,替弟从军。
如果不是战争的发生,这西凤关也不会这么荒凉凄冷。
如果不是战争的发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流离失所,失去一家的顶梁柱。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傅贤呢喃着,眸子突然湿润了,这么浅显的道理,却从一个女孩子嘴里说出来,他自愧不如啊!
“他们用命守护的,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那个人,而是在背后默默等待他们的亲人。”
她从来没有在傅贤面前说过这么多的话,今日或许被刺激了一下,突然竟觉得,如果没有战争多好?
“你,真可怕!”
突然,他摇摇头,感慨的开口,深深的盯着她的眼睛。
陆熙和噗嗤一笑:“和你说着玩的,你还当真了啊!”
这个军师傅贤总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整日里都紧绷着自己,她看着都有点累。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相处还可以,她对他竟然有一点亲近的意思。
“鬼灵精。”
傅贤白了她一眼,用手中的折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有些无奈,又有些深思。
“今日我听赵将军说,军师的生辰刚好赶上前几日大战,我便自作主张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还希望你不要嫌弃啊!”
她笑嘻嘻的跑进房间,拿出锦盒递给他,看他打开后,一双小手快速的伸进去,拿起一根根扇骨进行组装。
“这把扇子的骨架用的精铁镂空,每一个漏洞里面都有透骨针,可以保护你。”
“军师可是一军的智囊,卫元帅那个大老粗也不知道派人保护你。万一你出事了,我看他找谁给他出谋划策去。”
一边组装,一边嘟囔着,低着头的她并没有看到,那以往只有阴谋诡计的深邃眼睛内,有暖意透出。
“熙和,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言语中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你说。”
陆熙和挑眉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男人,不明白自己一个微末小民有什么能够做的?
“我一直有一个心愿,我有个妹妹自幼失踪,我刚寻到她的踪迹,现在的她过的很不如意,嫁给了京都一个高官为妾,生了一个庶子。”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请你一定要去京都,帮我好好照顾她。”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紧紧握着扇柄,可见心情很难过。
“你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让我替你去做?再说了,有我在,不会让你随意死去的!”
陆熙和的话并不是信口开河,她自己打算在他们两人住的这个小院子里安装机关。
身为墨家传承几千年的传人,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武器攻击可能她不是很擅长,可机关术,恐怕没几个人能够比得上她。
“你这混小子,我是说万一。”
傅贤摇头叹息,眸中有一缕悲伤闪过。
“没有万一。这几天我哪都不去了,整整咱两个这个小院子,不说固若金汤,怎么着也得让敢来的人流点血才行。”
她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傅贤这两天情绪有些低沉,她是有所察觉的,再加上今日的话,还有军中关于他的流言。
伴君如伴虎,傅贤怕是引起了那一位的猜忌。
可她也听说,两人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感情甚好,那位也不是真正的薄情寡义,傅贤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真不知道你小子到底学了多少东西?你小子的师傅还真是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