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谁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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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能够中毒两次,还是同一拨人下毒,可见来人对她是恨的紧,铁了心不让她活着。
按理说,她也没有跟谁有仇啊!
而且下毒的人似乎并不是卫云暄,他不止一次看到那小子对着丫头的背影露出隐晦的爱意。
“最主要的药引是什么?嘉儿二次中毒,有了药引就能够解毒吗?”
祁墨书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最主要的药引?
“能!只要有药引就能够解毒。”
钓叟重重的点头,从一开始配药用的就是顾泽的血,如果能够找到与她心心相印之人的血,只需要三滴心头血就能够配出解药。
“那药引是什么?”
祁墨书激动,不管药引是什么,他就是死也要给她找到。
“你想知道?”
钓叟换下枕风月扎针的位置,用他的方法为她压制毒素,夫妻两人配合默契。
“想,还请两位告知。”
祁墨书重重地点头,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爱丫头吗?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那种。”
枕风月目光与他对视,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我的命本来就是她的,我就是一个将要死的人,是她让我知道活着的意义。”
“如果没有她,我活着也不过是一具尸体。”
祁墨书温柔的看着床上躺着人事不知的人。
爱一个人不在于相识的早晚,亦不在于相处的时间,而在于心。
“那她爱你吗?”
枕风月还是比较满意祁墨书的反应的,张口询问。
“应该是爱的吧!”
他微微一笑,面带幸福。
他还记得自己问她是否心悦自己的时候,她调皮的模样。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像个孩子一样天真,惹人怜爱。
“最主要的一味药引,也是最后一味药引,那就是与她心心相印之人的心头血。”
枕风月语气沉重的开口,这就是这么多年,他们迟迟没办法给她解毒的原因。
“我应该算是吧!你们取一下试试啊!”
祁墨书面露狂喜,他是她的解药,他一直觉得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
现在他能够帮到她了,别说是心头血,就是他的命,他也愿意。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傅老和云鹤都问他,愿意不愿意为了她去死。
若是他早知道,一定不会犹豫的告诉他们,他愿意。
“唉!”
钓叟停下最后一个动作,顾源上前搀扶着他坐在枕风月的身边。
“若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祁墨书面色瞬间煞白,心犹如做过山车一般,刚刚到达顶端,突然猛的掉了下来。
“什么意思?”
枕风月摇摇头,面露不忍。
“这心头血取得时间和方法都是有要求的。取血的时间必须在所有的药将要融合的那一瞬间,准确的取出你的心头血滴落其中。”
钓叟看着他祈求的目光缓缓开口,这药成品就在一瞬间,谁能够确保就能准确取出,时间卡的刚刚好呢?
“方法呢?”
祁墨书皱眉,这条件还真是有些苛刻。
“这就是最苛刻的,取血的方法就是嘉儿亲手取。”
钓叟的话刚说完,祁墨书就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求也太苛刻了吧?
让一个人亲手取出自己心爱之人的血给自己配置解药,很有可能一次还不行......
这是多么残忍的方法啊?
祁墨书抿唇,目光看着床上的小人。
“若是她清醒着肯定不会,她现在昏睡不醒,能不能我拿着她的手取?这个算不算?”
枕风月和钓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感动之余只剩下感慨。
“不行,必须她亲自动手。”
钓叟摇头拒绝,这才是这个药方最难取到的药引。
这丫头的脾气那是一个怪啊,对自己人那是护短的很,她既然对这小子动了心,那就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自己伤的都不行。
若是她清醒过来肯定不会对祁墨书下手。
房间内瞬间沉默了下来,这件事情还真是难办啊!
解药就在眼前,却没有办法得到,这感觉真的让人很抓狂。
“我和老头子先给她压制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只是这眼看着后天就是十五了,顾小子,把暗室准备好了吗?这次毒发恐怕是她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一次了。”
枕风月摇摇头,她很明白这种无力的感觉,现在既然没办法取到,那就先按照保守的办法来办。
“一直都有准备的,嘉儿的毒发本就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前面几次已经不认人了。”
顾源恭敬的回答,顺便说了顾紫嘉的毒发情况。
“不应该啊,我和老头子算的最起码还要三个月才会进入第二阶段啊!提前了多久?”
枕风月大惊,这件事情怎么就出现变数了呢?和他们算的不一样啊!
“你们一直说让嘉儿不要随意动用内力,要保持心情愉悦。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
顾源无奈的解释,两年顾紫嘉的毒发进展都没有这一年的时间进展快,以前都是可控的,自从嫁给祁墨书,一次比一次难以控制。
他现在就害怕,还没有来得及配置解药,顾紫嘉的毒发就到了第三阶段。
到那时才是最可怕的时候。
“你们啊......”
“唉!我现在就怕丫头二次中毒会更快的转化进入第三阶段,到时候配置出解药也没用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
钓叟说出自己的担心,这件事情真是太吓人了。
枕风月也忧心忡忡的看着昏睡中的顾紫嘉。
“你们说,好好的一个丫头,怎么就受这么多的苦呢?到底是谁,非要置她与死地呢?”
祁墨书紧紧的握着拳头:“两位师父不知道嘉儿的仇人是宁王府吗?”
“如果嘉儿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让她白死的。”
钓叟皱眉,目光看向祁墨书,厉声反问:“谁给你说的丫头的仇人是宁王府?”
“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随意听信传言,宁王府与丫头从来都没有仇。卫云暄那小子还是爱着这丫头的,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小子虽然出身皇室,可是心却和他们不一样,是有良知的。”
钓叟的话让祁墨书皱起了眉头,嘉儿自己都承认和宁王府有仇,怎么到了钓叟这里就变了呢?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说的才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