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小笨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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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翅膀……”
赵且睁开朦胧的双眼,就见这个仙人穿着松软的睡觉衣服趴在她腿上。
“鹤云,你怎么在这里?”赵且一把拉住被子,慌忙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鹤云似乎不太理解赵且的羞涩,毕竟这个仙人在山上也没读过多少书,你要是问她这些亲密的事,她也只能憋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
“本仙人不是飞过来的,是……走,双腿的走。”鹤云一如既往地说着狗屁不通的话。
“这么冷的天,你也不套件外套过来……”赵且叹了口气,把自己身边的被角拉开“鹤鹤,你到我旁边来。”
但是鹤云才不听,就是抱着胳膊在那里摆出一副沉思的样子。
“鹤鹤?”
鹤云摇了摇头道:“不要蝴蝶翅膀说话,听我……说。”
于是赵且把自己床头的衣服拿起,坐起身披到这姑娘身上。
“昨天,我和你说……我参加了大罗排行赛地区赛,那个比赛要卡卡,然后今天早上,我在床头看到了这个。”
不得不说,反复在心底排练语言的鹤云这次说话不是很像智障。
就是冒出了诡异的叠词。
赵且心想,还不是怕你自己贸然去参加比赛,为了几张积分卡被别人骗得团团转,所以只要我为你拿到了积分卡,你就不需要离开我身边了。
鹤云一手拿着传单,一便反复核对那一大堆出现在自己床头的东西。
“我知道,这个,积分卡,好多好多。”
赵且撑着下巴,喝了一口茶水,就见着鹤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鹤鹤,你上次不是参加了大罗排行赛啊,怎么这个都不知道?”赵且摆出一副“哎呀哎呀”看见小笨蛋的神情。
“啊?我上次,参加的是大罗排行赛大陆赛,没有过地区赛的……”鹤云沮丧地说。
“那不怪鹤鹤哦~”赵且趁机撸这仙人的头“鹤鹤那么厉害,五年前的上次比赛表现的太好了,这是官方为你开的后门,每天都会给鹤鹤送积分卡,然后保送大陆赛哦。”
鹤云懵懵懂懂地掐着指头。
“那这些,我可以收下么?”
“当然啦,鹤鹤不收下官方大人会难过的,我都要羡慕鹤鹤啦,这么厉害!”
赵且把鹤云捧的脸都红了,鹤云笑呵呵地蹦下了床。
先不论鹤云的战斗力如何,但自从争夺这积分卡开始,赵家也毫无疑问入了大罗排行榜的局。
赵家,全称为蓝桥赵家。你在大街上随意找一人问,除非是赵家本家所在的当地人,大多数都对这蓝桥赵家叫不出名号。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家族,这江湖里稍有名气的乃至鼎盛的魁首都得敬它三分。
蓝桥赵家或许没有悠久的历史,但它的背后不缺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东西。
……
“霍少主”诺初从身后拍了拍霍温凝的肩膀。
诺初皱着眉头,自从孟晚缨和霍温凝在这大赛中结成同盟后,几乎在这地区赛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而这样的情况却在昨天出现了意外。
“何事?”霍温凝又熬夜看了案卷,脸色苍白地放下手头的事务,露出一抹笑。
“你……身体还好吧?”诺初本来要说事,见霍温凝这么虚弱,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无妨。”霍温凝摇摇头,掩饰不住的疲倦。
“我们观察了几天的一个目标,被人抢先一步拿走了所有的积分卡。”诺初欲言又止。
“猜想也好,但说无妨。”霍温凝摆出一个手势,示意诺初坐下慢慢说,自己在听着。
诺初先陈述了一些事情,包括自己盯梢几天的目标是一个不仅夺走积分卡还杀人如麻的怪人,以及那怪人诡异无比的死法。
“哦?死法有什么特殊的么?”霍温凝并没有多想。
“我……无法轻易下定言,所以叫了几个人把尸体带回来了,由你下结论。”诺初面色凝重。
正在这时,几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看来不需要我了呢”霍温凝笑笑,看向走进来的孟晚缨“你的想法呢?”
孟晚缨没有拖泥带水的习惯,便直接给出了答案。
“师姐说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全部都被吊在树上,我粗略地看过一眼,死因并非上吊窒息,而是凶手特意选择了死后上吊的手法。”
吴歌南躲在孟晚缨身后,缩着肩膀,看来她被那些尸体吓得不轻。
“真正死因呢?”霍温凝站起身去牵吴歌南的手。
“失血过多而亡。”
孟晚缨刚说完,诺初就有些疑惑道:“晚缨,大量失血而亡这也太扯了,现场甚至没有血迹。”
“那血也有可能被凶手处理掉了啊。”霍温凝和孟晚缨对视了一眼道,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
闻人玉冷冷淡淡地靠在门口,饶有兴趣地看着几人争论。
霍允瑕对于这些血腥的事情习以为常,但见宁折骨一脸好奇的凑到门口,还是贴心地拉她到别处一起玩儿,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和姐姐一样,那样习惯面对每一个人的死亡。
“我不觉得有人杀人的时候会随身带一堆瓶子,然后把流出来的血装起来带走,比起疯子,那更愚蠢。”吴歌南坚信霍温凝是累糊涂了。
“收拾好的意思有很多种,比如把这些血用掉。”不等吴歌南反驳,孟晚缨就解释了个透彻“就像道术施法的媒介是符纸,其他各类术法施法都需要自己的媒介,血……也可以是一种媒介。”
吴歌南立刻感到了毛骨悚然。
霍温凝只好安慰她道:“这种做法毕竟是旁门左道,没有很多人会用,抛弃最普遍的道术去追求这种术法……”
霍温凝沉思了一会儿“这种术法大概有些非比寻常的作用。”
诺初顺着霍温凝的思路想了下去道“是会更强么?”
“强大只是一个最简单的标准,如果真的是那种邪术,那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跨越世界的一般准则。”
孟晚缨的回答让整个屋子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