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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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坦言
星龙祭赛域以西,为帕特里克星系亿万商业荟聚之界域,亦是此星域中屈指可数的几大纽星天枢之一,而其内最为著名的,自当属那“碧林仙境”。
碧林仙境,又名碧林星,其间林海密布,珍奇植种琳琅万千,妖娆景致犹如世外桃源。林海巨树之高,可达千丈之高,枝干参天,就连片片苍茫大陆都能被整座擎起,形成一座座空中浮岛,正是在那样的苍空异界,创生了今时这般令人叹为观止的后世遗迹。
当然,在幽冥界,只有恒星系才配被命以星域之称,而行星系与卫星系则无疑并不具这种资格。碧林仙境,非圣境亦非星域,仅乃隶属帕特里克星域浩瀚星河中的沧海一粟,然而,但凡天域各境到访于此的游客,却几乎无人不知晓其名,因为,传说在那久远时间,那位身如神话传说一般的维纳斯天主,就曾一度有数年神隐于此星。有人言,她虽血源精灵族,却仁怀天下,从未显圣于玹灵境内,偏袒己族之人;有人言,她魔道造诣出神入化,就连祖神阁的元祖们也不敢心生小觑;有人言,她那一双天人圣手,缔造了万千绝世神器,恩泽后世千万载;又有人言,她似曾偶然曾在碧林仙境一隅琼楼显露圣容,品享八珍玉食,从此,后世之人便将那处圣迹择名为——御仙阁。
「傍晚时分,依那邀约时辰,我与那精灵皇女带着些御赐的仆从,提前到了御仙阁稍作安排,当然,并非是布置什么陷阱,就凭那蠢太子还不配我多费心机。有件事那剑离尘说的倒是没错,我等现既已代表魔凰圣境到此,一言一行均与本境荣辱关联极深,人言可畏,外人眼里的一些必要的排场,多少还是要讲求些体面的。此刻我那王城的内务管事不在身侧,我须得多加留意,可别再因不通世事惹出笑话,这御仙阁姑且算是个闻名遐迩的胜地,在此会面应是不会有损彼此身份。」
「听着周边的诸多散客闲谈,皆是赞颂这些圣迹的典故,也不知有几分虚实。我不由暗叹,不愧是一方天主帝君,到了那等阶层,全然成了天域万灵眼中的神话一般,就连随处喝杯茶,离后都能被颂世千年,也难怪她不喜抛头露面,硬要把这些琐事强塞于我。
话说回来,不论是我还是那骨幽陇,现下在她那等存在的眼中,无非都似如蜉蝣,若此番事件中真有何蹊跷,引得她这位天主亲自烦心,想必绝非什么等闲之事,如此,何故临时找我这么个提线人偶?以她那遮天的权势,麾下要论起比我可靠的手牌还不比比皆是,真是搞不清那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她既已把这什么圣祖纹章送予了我,在我把事情弄清之前,这般好用的奇物又岂有放置不用的道理。」
「“夜公子,预约时辰即至,不知...你此番打算如何惩治那恶贼?有没有可能...打草惊蛇...万一引起骨幽陇的戒心,我担心...啊,没什么,公子定有妙算,是小女多言了。”随同而来的梅莉莎压低声音,神色略显忐忑的问道,似是有些忧心家人。」
「另外...我眉心微蹙,这位帝女自拜认我为强援之后,气场明显远逊先前,虽不乏有敬我之意,但更多的,似是因终于找到能扭转命运的希望,不觉松下了长年的危机感...想必她父王健在时,定是一直将其捧为掌上明珠,没怎么让她接触过世事阴暗吧,她能在这份绝望中独自挣扎到今日,也应算是快要撑到极限了。坦白讲,这一点的松懈,对于平凡女孩大可无妨,但显然,她的命运怎会如常路,谋大事者,一招棋错满盘皆输,此般心性,只怕会让她难以稳居帝位。
“我终究不过是一介外人,你们族内的恩怨,我又岂可随意定夺,那些败类要如何处置,你将来意愿如何,自行裁决便是。那骨幽陇愿意耍这些阴招,我自然也须到此回敬他一番,其余琐事,又与我何干呢?”
“你应明白,身在王座,任何时候,可利用眼前万物,但,永远不能依赖他人,更不能轻信他人,唯一可信的,只有自己狠辣的手段和缜密的筹谋。正义与光明不过是灌输给愚人的幻想,没有力量的理想无异于小儿笑谈。最是无情帝王家,你现存的每一分软弱,都可能成为你致命的破绽,这一点,那狗太子显然比你明了太多,正因他找准了你的软肋,才能将你步步逼至今天的境地。自古成王败寇,暂不提他品行怎样卑劣,就结果而言,即便你天资远胜于他,又付出了百倍努力,依然是一败涂地。
此次危机,你恰巧碰到我方能无恙,但你也应清楚,这种偶然纯属侥幸,帝位不可能凭运气坐稳,你失去了为你遮风蔽雨的父皇,就须得成为比他更为强大的女皇。这些年,你所历经的卧薪尝胆,都是你宝贵的历练,它会磨砺你曾经软弱的意志,成为你日后铸圣的基石,永远不要遗忘那份意志,我希望,当下一个骨幽陇再出现时,你已经有了能亲自铲除这些路障的手段,而无须舍弃尊严与性命,再将命运抛付于外人。”」
「“夜公子教诲,梅莉莎谨记于心...”
那一番话看似不讲情面,但梅莉莎也是明白何为忠言逆耳,她欣然颔首应下,同时,又似是回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之态,最后,她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公子,先时...我曾听闻那些外宗堂弟私下议论,你的亲眷之中,似乎也有着本族之人?”」
「外宗堂弟?...原来如此,看来之前修理过的那两个废物皇子也并非是正统圣子呢,八成是哪位王爵家的吧,难怪连一件王品的保命灵器都扒不到,不像这位帝女,除去窃取出来的那件镇国神器,身上依旧另有王品法宝护身。虽然这种层面的神器唯有实力踏入魔王境才能发挥出真正威力,但王品灵器,有无与否,全然可谓天差地别,至少,一位寻常魔珏境散修若是捡到一件,哪怕要吊打一位圣魔域境也是易如反掌。
我眉目一转,随即点了点头,“没错,即使是我,也有着难以斩断的牵绊,或许那也是我毕生最大的破绽,这...应算是我与你族之间的某种命运纠葛吧。”」
「“能得到公子的宠爱,想必那位殿下也定是位绝世的倾城龙凤,虽然不知那一脉支族当初是因何故离开玹灵,公子如若愿意,待得万事尘埃落定,梅莉莎愿立即派人将那一族恭迎回宗,并奉那位殿下为本族新帝,若是公子能稍许爱屋及乌,必会是我族亿万子民之幸。”梅莉莎忽然令人始料未及的抛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天大筹码,她竟连未来的圣位都打算抛出来了?那可不是哪颗星球的弹丸国君,而是连那些大星域主都要顶礼膜拜的至高尊位,她当真舍得?」
「管其所言虚实与否,我旋即摇头一笑,饼画得再大,这事显然也不太现实,至少以洁儿目前的这点资历来看,哪有丝毫与之并论的可能?
“她年龄尚幼,能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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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你之万一,你不必记挂此事。另外,即使我能顺利在本届星龙祭独占鳌头,最多也不过授勋个所谓的王下圣骑,论其权威,只怕还抵不过你这位玹灵圣女,何谈我来照拂?你的上古血脉得天独厚,兴许下一期魔王种就有望授封予你,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倘若期间实有难处,日后派人找我知会一声,只要力所能及,我自会助你。”
圣主之位岂是儿戏,每一位都可堪称是一方天域的中流砥柱,没些威震八方的真手段,仅凭些吹捧扶持就想上位,无疑有些异想天开,即使这女人真心肯奉洁儿为帝,那玹灵圣主之位,势必我们也得望洋兴叹。」
「“夜公子...”忽然,梅莉莎有些面露愁容,玉指攥揉着衣襟,有些苦涩的说道,“有些话,说出来可能会让你轻视...实不相瞒,其实,我并非很是确信,自己将来有那潜力继承玹灵圣位...”」
「“?”我略感疑惑。」
「梅莉莎面容苦涩的垂下头,娓娓道出缘由,“欲成魔王,须先以魔王种之身,入轩辕界,斩千位圣魔,融灵化翼,镇魔王邪魂...如此而言,似骨幽陇那般可怕存在,还须得苦战上千之数...今时,仅此一人便已使我族万民长年受尽压迫,我......”那话中明显是有了退怯之意。」
「我先是一愣,随之不禁一时间满头黑线,投去怪异的视线,
“你...该不是认真的吧...”」
「“...?”她有些懵然的样子,疑惑的偷望着这边。」
「这可真是令我叹服,她竟然以为轩辕界内皆是魔王种间在厮杀?而且要杀够千数才可脱颖...她这是哪听来的?真当魔王种是满地的白菜么!我这初出茅庐的人讯息闭塞些也就罢了,近期姑且也算强补了不少文书古籍,她可是有着如此上位身份,即便处境不太乐观,视界也应是非同凡响的,怎会对这点资讯还有所曲解?
无奈,我只好再细说予她,“幽冥界各个天域,魔王种皆是十年钦选一例,整个轩辕界也不见得能有极大数量,若是再宛如草芥般盲目绞杀成一片,现下各境哪还能有这些圣君坐镇?况且,你觉得会有谁肯甘愿成为他人祭品么,任谁都会为了脱颖而不断杀戮,一旦失足殒命,万般苦行尽成空。那种大浪淘沙的机制,即便能筛出一些绝代天骄,也定是凤毛麟角,在星龙祭这种小场面或许勉强可行,而若要满足整座幽冥界的供需,基本等同于笑话。”
“轩辕界是祖神阁的直辖天域,祖神阁曾施展神通,将那里缔造成为修炼圣地,并打入了无数大罪者,将他们封绝于界内。在那种环境里,圣魔域境的衍生率要比外界远远高得多,魔王种的猎物也主要都是那些土著,他们虽然实力非凡,但终究仍旧是些乌合之众。至于魔王种间若要拼杀,必须以特定的夺圣战为前提方可展开,此为轩辕界定下的天道法则,任谁都必须遵从,若能顺势取了对手性命,对方所狩的半数魂量便可一举夺得,换言之,只要对手的狩魂量接近七百,仅须击败三人就足以功成名就了。”
当然,狩魂量直接影响着实力层面,很少有人真会去寻那种实力已极近魔王境的怪物硬碰硬就是了。这骨幽陇也真是可笑,我已然查明,以他目前的进展,要荣登圣位本就差临门一脚,却在轩辕界和天魔榜上的一位猛人起了争执,自以为是的和那人定下了夺圣战,约定战败者将退离轩辕界,最后却技不如人,落得了功亏一篑的下场。」
「“!?...怎么会...可是...师范们明明...”听我之言,梅莉莎有些愕然的喃喃道,玉容满是惊异。这些其实倒也算不得什么秘密,许多人都知晓一些内情,然而,显然与她多年来所认知的资讯有所出入。」
「师范?......我心下暗笑,看样子她这身边有些人怕是老早就被收买走了吧,暗里蒙蔽掉她一部分常识,扭曲她的意志,监控她的动向,而她自己还对此浑然不知。
“越是看似亲近者,背叛之时,往往也咬人越狠,因为这些人对你最为知根知底,知晓你所有的破绽,而你,却往往出于盲目的信赖,对他们反而一无所知。”」
梅莉莎陷入沉默,她贝齿紧咬,一时间气氛显得略感沉重。她怎愿去相信,自幼便一直敬重着的师范们,竟也在不知不觉间已成了敌派之人?但是,不论她再怎样不愿面对现实,心中唯独确信,眼前这位尊驾绝非是信口雌黄,如此,或许不单只是师范们,还有更多暗藏的毒蛇藏匿在她身边,事到如今,她已无从揣测,究竟这世上还有几人值得信任...
......
############(精灵太子)
“太......子......殿......下.......”
“杀......了......我......”
“求......您......杀......了......我......”
......
玹灵圣殿,血腥气息,氤氲弥漫。
「在惨绝人寰的绝望恸哭中,见着一名名舞娘从凄厉地嘶声惨叫,到奄奄一息地求我赐死,基本已是不成人形,我忍住脸庞的抽搐,对着兴致已尽的骨幽陇笑了笑,“冕下这么快就要起驾回宫了?”」
「骨幽陇掸了掸衣袖,幽幽开口,“姓夜那小儿既然邀你去赴宴,总该要做做样子,本殿独留于此,也是索然无味。”」
「“说来也是,那小子也真是扰人心烦,冕下放下,我会叮嘱七妹,让那小子在决赛的第一时间死得无比难看。”我表现出谄媚之相,如此说道。」
「骨幽陇眼中似浮过一抹阴翳之色,“父王也是过于谨慎了,区区魔珏境的蝼蚁,即便能灭掉些三流圣魔,又怎可能与本殿抗衡...”想到垂涎已久的女人正伴于他人身旁,他多少还是有些介怀,但那是他父王之令,他也是无从选择。于此,他冷哼一声,移形换影而去。」
「恭送冕下...」
“殿......下......求您......杀了......我......”
骨幽陇飒然离去,留下这满地曾经还是人形的东西,抽搐着,呻吟着,如梦魇一般唤着我,颤抖地伸出染血的手,央求我给赐予她们痛快的死。
「“御——医——!”我旋即怒吼出声,震荡整座圣殿,同时施展出自己最高阶的治愈术,将这大殿罩覆其中,一众御医踉跄赶到,四下施展术法协助。
稍后,舞娘们破碎的肉体开始逐渐恢复,但是,我心知肚明,没用的。灵魂受创的痛苦高于肉体神经七倍,骨幽陇没理由不盯上这点,他施用的皆是催魂夺命的恶毒手段,这些舞娘命源已毁,已经没多少时间可活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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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们亲手推向了地狱,是我把她们一再投喂给了恶魔。
我蹲下身去,轻抚着一名舞娘惨白的玉容,明明昨日还是那样妩媚动人,此刻已宛如随时可能凋零的花朵,而我,眼中全无一丝泪迹,唯有恨满乾坤。」
...
「我是亚尔维斯帝国的太子,众圣子之首,在玹灵圣境,拥有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权威,即便是直属父皇的王下圣骑,在我面前亦要俯首三分,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比他们还要强。百年,千年,利用与生俱来的权力,行尽天下之乐,骄奢淫逸,品性愈加恶劣...直到有朝一日,七妹悄然诞生到了这世上。
我从来不知,世上竟会有如此完美的女孩,她自幼聪明伶俐,天资高我百倍,宛如天使一般纯真,令我深深着迷。不知不觉,我花费越来越多的心思,开始讨好这个梦幻般的少女,甚至连千年养成的恶习都逐渐摒弃,只为在她心中树立更好的形象。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也是在那段期间,我清楚认识到了,自己曾是多么恶劣的存在。
我极力去改变自己,不愿再回到过去,不愿被她看见那曾经卑劣的自己,想成为被她依赖的存在,想永远守护在她身旁。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蠢事,我喜欢上了自己这个妹妹,令我欣喜的是,她似乎也并不反感。我明白,以她的天资,未来定然会超越我,成为下任玹灵圣主,但我不在意,只要能常伴在她身边,没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
但是有一天,一切都破碎了,父皇将七妹许给了乾骨圣境的太子,我慌忙去责问父皇为何如此决断,并表明了自己对七妹的一片真心,但他却大发雷霆,不由分说的将我打入禁地。一日,我得知那乾骨太子前来会访,嫉恨之下,我直接冲破禁地,对那骨幽陇大打出手。那天,我终于理解了,原来圣魔域境也是有着天壤之别,我根本没有半点资格与他匹敌。
再入禁地,日复一日,昼夜不眠...
感觉快要发疯了...
没任何办法了么...
迄今为止,我付出的心血都算什么...
好不容易才将那卑劣的自己扼杀掉,却转眼就被夺走了最重要的存在...
呵呵...玹灵太子?...一人之下的权威?...全都是狗屁...真是可笑...
我根本就是一无所有,只是被人踩踏在脚底的一条可怜虫...
弱者什么都不配拥有,弱者注定要被强者掠夺,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以往我曾掠夺了无数人,今时终于也轮到我自己了...
七妹,我要永远失去她了...
又要变回到过去了么...
...
开什么玩笑!本王是何等身份!
从来都是我主宰一切!从来都是我掠夺万物!我怎么能受到如此待遇!
骨..幽..陇...该死的狗杂碎!等着,我早晚会让你知道,你触怒的究竟是什么人!
乾骨老狗势大无边,骨幽陇也极难对付,眼下与其硬碰无异于以卵击石...
必须先取得他们的信任,随后才能伺机而动,设计将他们逐一铲除...
这些杂碎联姻我族,无非就是觊觎我族浩瀚境宇,也好,以之为诱饵抛出,假装投诚,还能借此转移其视线。
父皇...是你先不仁,也休怪我不义了!你这种无脊之犬,留着也只会是阻碍...
莎莎...要嫁给那种败类,只怕你宁死都不愿吧,你的心性我多少还是了解的,但是,那样不可以,我不会让你白白送死的。你过于温柔善良,要牵制你行动的方法有很多,只不过,唉...估计真要被你恨到死了...」
...
############(夜行云)
「“哦?如此而言,你是为了梅莉莎才甘当走狗的喽?”我嗤鼻一笑,对着被我踏在脚下趴匐在地的艾伦太子说道。」
「“没错...啊——!!该死!你究竟使了什么奸计!?为何本王会跟你说出这些事!?”
艾伦太子疯狂挣扎着怒问,双目瞪得似要渗出血一般,而梅莉莎,此时则无比震惊的怔在原地,难以置信的呆望着他,久久说不出话。」
「我玩味的一笑,“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自己讲出来的事,却要反过来问我?”我心下暗笑,他会如此知无不言,自然是因为我激活着圣祖纹章之力,此刻我就宛如其圣祖莅临,祖宗问话,他怎敢有不答之理?别说是回复几个问题,就算我命他立刻自尽在我面前,他也须得唯命是从。
“说起来,这也算是赐予你个向你七妹坦言赎罪的机会,就因你那愚蠢的执念,害得她多年苦不堪言。你以为放任她盗走镇国神器,在这星龙祭交予我,就能借他人之手除掉你的心腹大患了,但你又怎知,梅莉莎已是报着求死之心而来,她若是殒命于此,你可还能笑的出来?”」
「“你所言不错,七妹若死,我生无可恋,但结果昭示,我没有失算!你不但未曾害她,反而愿意倾力相助。先前你护下那名幼女,本王便暗查了你的所有行迹,并推测出了你的为人。老实说,本王现在都还不敢相信,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竟从魔心境进化到与魔王种相当。你有着匪夷所思的力量,却唯独对精灵族异常重视,数日前在塔纳托斯星,你也从未杀过一名本族女子,如你这般人物,必然不会坐视七妹香消玉殒,这是互利共赢的合作!你的重要情报我一概未曾泄露出去!我们没理由成为敌人!”艾伦声嘶力竭的辩解道。」
「“呵呵...借刀杀人还能说得这般动听,艾伦太子还真是演技卓绝啊,若非你在那‘碧海潮生珠’内隐匿烙下自毁术式,我怕是真会信了你的‘诚意’。”
灵器经过断尘阶段,极难损毁,但若是物主的指令,则另当别论,即便是传承过的次代主人亦然如是。灵器毁灭时,一瞬爆发的伟力非同小可,尤其是持有者少有丝毫防备,就算是魔王境,一个不慎都得丢半条命。
似是被我一语点中,那艾伦脸色顿时青红交替,其实他本已掩藏得极好,但谁让我最精湛的能力就是这血瞳呢,但凡我有心侦查,莫说是一道暗藏的术式,就算是一粒细菌或病毒,也躲不过我的眼睛。
我抬开脚,缓步移向梅莉莎,手指在她那精致的脸颊上轻轻抚弄把玩,并不怀好意的瞥向艾伦,“你倒也眼光不错,如此绝色美人,难怪会叫你丧心病狂至此,既然你都主动将这大礼献给了我,我若不当着你的面狠狠上了她,岂不辜负了你的诚意!?”
说着,我便一把撕破梅莉莎的外衫,在她满脸错愕花容失色之下,瞬间擒住了她的玉颈,将她就地粗鲁地按倒在了桌席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