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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含露知对面之人已然顿悟,也闭口不语,只是斟酒。襄阳王却站起了身,走到他身旁,“最后再请教一个问题。”
“请说。”
“何谓‘操、之、过、急’?”
“羽翼未丰,便欲振翅高飞;巨木未朽,便欲一推即倾;兵权未尽握、出师尚无名,便欲逐鹿于中原、问鼎于九重,此谓‘操之过急’也!”
仿佛醍醐灌顶,冰雪倾倒,襄阳王浑身一震!
他久久凝视着叶含露,目中激荡着惊赏之色。然后缓缓俯下身来,挑起白衣上一缕柔顺的乌发,置于唇边:“兵权与名份么?本王一定会得到的!”
叶含露微笑不语。
襄阳王凑得更近了,几乎将脸贴在他耳边,轻柔而决绝地呢喃道:“叶含露……叶含露……本王也一定要得到你!”
圆月当空。
偌大一片苍穹,只这一轮孤零零的月。大而清晰的亮团嵌在漆黑的夜空中,令人莫名而生一种诡异森冷的感觉。
冰冷的月光犹如温柔的尸衣,覆在这遍地尸首上。
尸首装扮各异,有博带束冠者,有着褂执尘者,甚至还有身披袈裟的和尚。但所有人都有个共同点——
咽上薄如蝉翼的一道剑痕。
伤口长约半寸,却无半点鲜血流出,可见其剑之薄、之快——刺进咽断骨碎,拔出皮肉尚粘。
百余具尸首堆积,空气中甚至没有一丝血腥之气。
白衣之人如孤松傲雪立于其中,手中一柄狭而长的软剑隐隐散射血色红光。他望着这满地尸骸,目光漠然。
叶含露在蒙蒙白雾中将头缓缓靠在桶沿,修眉轻锁,星眸紧闭,面上略带倦意,脑中却是千回百转:自己行踪一向飘忽不定,何以此次七派联盟竟会如此精确地掌握?如此规模浩大的围堵、缜密精细的部署,决非乌合仓促可计划而成。究竟是谁人,对他的行事风格竟熟捻到可以洞察他的行踪?此人决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