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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一个师父。”
“我没想当你师父。”
“那你干嘛要跟我说这些?”
“我高兴说。”
“我不高兴听。”
“说不说是我的事。”
“听不听是我的事。”
周轻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你要记住的口诀,背下来。”
项寻转身就走。周轻重拉住他,把纸塞进他的手里。项寻几下把纸撕碎,“我杀不了你,跑不了,也死不成,但这不代表我就会听你的。”
“听不听,由不得你。”说完周轻重的手指在项寻背上轻轻划过。
项寻在第一时间里猛然跳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突然捂住口鼻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呜呜呜……”
“被点了笑穴的人你一定见过,今天让你感受点儿特别的。跟笑比起来,我想现在哭更适合你。我点的是经外奇穴,不解开的话你就一直哭下去吧。”
“你……你……呜呜呜……你这个心里扭曲的怪物!呜呜呜……我恨你!”项寻的眼泪已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流不止。
周轻重指指地上的一张纸片,“哭够了的话,自己把口诀拼好,背下来,回去找我,我给你解穴。还有,不要去找应大哥,别说我的事他不会插手,就是他想帮你,我点的穴也没人能解。”
周轻重走了,项寻哭得趴在地上已经顾不得再去骂他。
一直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项寻才揉着两只肿成了水泡儿的眼睛跌跌撞撞地回到应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