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玄穆从小到大,哪里被这种话给责骂羞辱过,结果现在,不仅被薛景涵看到了伤处,还被他如此戏谑嘲讽,真是倍感难堪。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很想张口叫莫影的,但他犹豫片刻,却又想到,如若他唤了莫影进来,却被看到如此姿态……那他还不如去死。当然在死前,他还想先割掉莫影的舌头,再剜去他的眼睛。
“嘶──”
薛景涵已经开始给他上药了,冰凉的药膏敷在伤痕累累的皮肤上,燃起的,却是火辣辣的灼烧感。虽然这等疼痛,玄穆已经受过千回万回,但这次他仍然没能忍住,手下一紧,倒抽了一口冷气。
薛景涵立马更紧地反握住了他的手,在他的头顶柔声道:“疼吗?”
玄穆很想吼他一句“废话”,但是他既没力气,更没心情。薛景涵用自己的臂弯将他紧紧圈在自己的胸口之处,玄穆不得不听著那沈稳的心跳声,任由眼前泛起一片模糊。是耻辱击败了他,还是温暖感动了他,于他而言,都没有任何区别。因为对他来说,动感情,那本身就是一种无法饶恕的耻辱。
他一直以为,只有脆弱的人,才会去相信感情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薛景涵的声音悠悠晃在头顶:“你居然连莫影都不让进……你别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都是一个人抹药疗伤的?”
他当然没能等到玄穆的回答。那家伙只是安静地伏在他的胸口,除了口鼻间那一点微弱的呼吸,和掌心里那只手偶尔的紧合,让薛景涵确信他还活著之外,再无其他任何的反应。
薛景涵忽然感到胸口一窒。也许玄穆这个人,天生就不适合温情。
“好了?”良久,玄穆的声音才低低从胸口处传来,沙哑得厉害。
“嗯。”薛景涵放下药瓶,将他的衣衫卷得更高了些,柔声嘱咐道,“这几日不要碰水。幸得天气还算热,我看上衣,你也别穿了。”
玄穆轻轻一笑。他直起身子往后一退,扬手挥开了薛景涵。
“不穿上衣?那你要我如何见人去?”
薛景涵皱著眉:“何必见人?你们的太傅,难不成如此不讲情理?”
“我见你方才不是和还玄星玄辰聊得挺欢吗,怎么,他们难道没有和你分享分享,每日捉弄我的乐趣吗。”话及此处,玄穆眼眸一垂,嘴角微扬,又隐隐嘲讽道,“我若是不去,接下来等著我的,恐怕就不是额外的功课,和区区几十下的杖刑了。”
薛景涵想起了什么,问道:“额外的功课……莫非真如方才玄辰所说,你没完成?”
《你有钱,我有刀》作者:欧阳墨心文案:(全文完结啦)江南首席纨绔花一棠突然当了官,还连破数个震惊朝野的大案,慕名而来的狐朋狗友险些踩塌了花家的门槛,纷纷来询问花大人的成名秘籍。花一棠倚在长塌上,摇着扇子道:“啖狗屎。”众友哗然:不说就不说,怎么还骂人呢?“自然是因为我运气好,”花一棠笑得咬牙切齿,“走哪哪死人。”*********林随安...
《娘娘总是体弱多病》作者:屋里的星星文案邰家有二女,长女明艳无双,及笄时便进宫做了娘娘二女却一直不曾露面邰谙窈年少时一场大病,被父母送到外祖家休养,久居衢州直到十八这一年,京城传来消息,姐姐被人所害,日后于子嗣艰难邰谙窈很快被接回京城被遗忘十年后,她被接回京城的唯一意义,就是进宫替姐姐争宠人人都说邰谙窈是个傻子笑她不过...
上官宸云不理解全修真界都反对平等对待灵宠?我不,我就不,往死里宠。哦豁,玩大发了,沦落凡间,灵根破碎,没事不影响他继续逆宠,明宠暗宠反正仙缘之路波澜壮阔一点才有意思,大不了就是重新来过,归来仍是少年郎。......
一朝醒来,穿成高富帅,李谨言双手叉腰,仰天长啸,老子终于翻身了! 可惜高富帅上头还压着帅二代,新鲜出炉的李家三少,因为神棍一句批语,即将成为楼少帅的第四任“夫人”。前面三任,已经被鼎鼎大名的少帅“克”死了。 李三少傻眼了。 Ps:本文纯属虚构,和任何历史上的人物无关,或有涉及相关历史事件,也请勿对号入座。...
开局一块封地,垦田地、修道路、炼钢铁、训精兵。无良公子:“土地、粮食、财货、美女……我全都要!”重生楚国,暴打秦国!...
算上失明之后前往外地治疗的四年,荆平野和应逐星总计认识十一年。分别重逢后,应逐星变得沉默寡言,不再与他亲近,躲避他的触碰,克制而有分寸。 但荆平野仍将应逐星看作他最为重要的朋友,和他分享每次月考的成绩,和他一起坐在小广场等待落日结束,挤在一张床上说不着边际的话,谈论恐怖片与PSP里的双人游戏,尝试酒吧里辛辣而难喝的酒。 某天,荆平野忍不住问:“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应逐星的回答是:“你永远都是。” 所以,荆平野一直认为他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直到17岁时的一场发烧,昏昏沉沉中,他半睁开眼,看到应逐星轻轻亲了他的额头,荆平野才恍然发现: 原来这场友情,不过是暗恋摇摇欲坠的托词。 · 瞎子攻x直男受 “在满目黑暗中,我与你对视千万次。” —— *日常向慢热竹马文,酸甜口。 *更二休一 *攻眼睛后期会好 *微博@我正在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