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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那枚子弹失了准头,打中的是容述的肩膀。
不多时,容林就离开了,病房里就剩了容述和谢洛生。
谢洛生扶了扶点滴瓶,公事公办似的,对容述说:“容先生,有事您可以摁铃,门外有护士,有其他不方便的,也可以叫我。”
容述看了他一眼,青年人穿着白大褂,身姿挺拔如竹,多了几分芝兰玉树的清俊,还有些不可言说的禁欲干净。
容述突然问他:“会有后遗症么?”
谢洛生道:“只要容先生好好将养,不会有后遗症。”
容述点了点头,客气地说了句多谢。他动了动手指,只觉整条手臂都泛着一阵无力又尖锐的痛。
容述住院了。
谢洛生心里藏了别的心思,如同雾里看花一般,自个儿还未捉摸透彻,可人大抵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嗅出了危险,再靠近,就要斟酌一二。
韩宿他们不知谢洛生心中迟疑,只当他是容述的戏迷,拿他开玩笑,说近水楼台,大可好好欣赏角儿的风采。
谢洛生顶年轻,性子却沉稳,由得他们玩笑,可闲暇时随意走几步,一抬头,人已经站在了容述的病房外。
谢洛生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许久,进退维谷,将将转身想走,门吱呀一声开了,容述站在里头,看着谢洛生,脸上露出一点诧异。
谢洛生话快过脑子,说,“容先生,我来看看你的伤。”
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