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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这么久,言晟还是将他当做所有物,还是一回来就将他拴在身边,还是对他为所欲为,心情好时给糖,心情不好时给棒,做任何事都不征求他的同意,操的时候毫不怜惜,怎么痛怎么来,操完了习惯性地收拾残局,顺手备一盒感冒药。
季周行想冷笑,唇角却被硬生生冻住,颤抖着,卑微着,根本扬不起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还留恋着言晟的九分强势与一分温柔,他还是会被言晟操射,甚至被操到……
而在刚才,言晟只是动了动手指,他便浑身潮红,呻吟着缴械。
他找回来的傲骨都是假的,分手三年,不见半年,他以为已经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夜醒来,方知那只不过是一件皇帝的新衣。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甚至不知道怎么向言晟发火。
他连恋人之间常见的小脾气都不知道怎么发,小心翼翼的耍赖已经是他的极限,前一日的乖戾似乎是假的,言晟仅仅用了一个毫无温情可言的晚上,就将他打回原形。
他看着言晟走过来,认命似的悄声叹息。
言晟擦干手,看了看时间,还早。
季周行坐在床沿上,浑身紧绷,手心发汗。
如果这时候言晟要让他做什么,就算不用强,他也会照做。
手也好,嘴也好,身体也好,言晟让他做的事,他从来不曾拒绝。
根本不知道如何拒绝。
这个人像平静海面上突如其来的万丈海啸,像晴朗的夜空骤然杀到的闪电雷鸣,像陈年佳酿里悄然浸入的一滴毒酒。别人避之唯恐不及,他却甘心走进巨浪与暴雨,甘心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笑又可怜。
言晟停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强作镇定,挺直腰背,努力挤出一丝强硬。
他害怕言晟让他做什么,害怕看到一个言听计从的自己。
那已经是他仅有的尊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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