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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约一夜未眠。
她幼时也是个顽皮性子,私下也看过不少杂书话本,也曾少女怀春,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君会是何种模样。
身为梁国最为被看重的郡主,若是国力强盛,毫无疑问她的婚礼会是金陵城最盛大的一场风光。
她想过自己嫁作人妇,打理着内院的大小事务。
想过自己只有逢佳节团圆才能同家人相聚。
甚至想过自己的文墨才情将永远禁锢在后院,永不见天日。
却独独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情况。
高瑛清浅的呼吸声在她的耳畔不远处传来,半大的少年睡得格外乖巧,堂堂一国之君却只蜷缩在床的内侧,背对着她。
昨夜,她问她,还有没有什么想同她说。
萧约不明白高瑛葫芦里究竟装的是什么药,在她看来,她与高瑛也没什么好说的。她的阿耶替她选择了做降臣,替她选择了进宫,替她决定了一切。
她无法反抗。
那说与不说,愿与不愿,又有什么分别呢?
“.......妾身.......没有什么同陛下说的。”
“是么?”高瑛理了理衣袍,背对着她:“既然没有了,那卿就同朕早些安歇吧。”
语罢,高瑛就唤了李闼。
宫人们鱼贯而入,引着二人去了内室。身上的外裳一件一件地被侍女们移去,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丝质寝衣,不知是何处的窗棂漏了风,萧约只觉得身上一阵发冷。
高瑛身上的衣物存缕未动,她那眼神好似像在看一件物品,上下打量,叫萧约好不自在。
她阔步走到萧约面前,将双臂打开。此时的她并不像一个懦弱的君主,满目骄矜,“卿替朕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