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萤火虫却道:“每天寅初时少爷们就起来读书习武了,要是先生在的话,寅末也就该去书斋学功课了。”
我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寅初那不就是凌晨三点吗?寅末也才凌晨五点啊。从小我就爱赖床,让我早起比杀了我还痛苦,上学的时候都是拖到最后一刻才被我老弟从床上拽起来,然后抓一盒豆浆往学校跑的。想不到古人求学是这么辛苦的啊,我由衷地钦佩起陈零来。
“那大哥二哥他们也都是这样吗?”
陈零道:“大哥二哥都行过弱冠礼了,父亲又不要我们进仕途,所以多少学些知识也就罢了,他们现在倒不必经常去听先生教诲。不过,晨起的时间还是一样的。”
听到这里我心虚了一下,讷讷地问:“是不是大家都那个时间起来?”
小萤火虫快嘴快舌地道:“当然啦。”
也就是说整个府里头,只有我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什么嘛,难道大家都不睡懒觉的?乌漆抹黑的起那么早干什么?我气愤。
陈零道:“妹妹身子弱,自然不当早起,况且又不用去父亲那里请晨安的。”
明知他是在替我说话,我心里还蛮不是滋味的,道:“我们回去吧。”
陈零奇道:“不想再逛逛了?”
我道:“我要睡觉。早睡早起,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虽然我并不想吃什么虫子。
闷闷地回到苔痕馆,画纹、镂月领着几个小丫头正在灯下玩猜枚的游戏,画纹手里握着几颗松子,叫她们猜单双,赢桂花糖吃的。只裁云一个人默默地绣着一块嫩黄色的抹胸,没有加入到她们中云。
见我回来,画纹便丢下她们迎上来,笑道:“今晚的金丝酥雀很好吃,我叫人留了一碟。”
我道:“吃过了,不饿。”
画纹道:“幸好七少叫人来告诉,说你们出去玩了,不然我们还要在这里傻等呢。”
镂月便侍候我洗脸换衣,见我闷闷不乐,她们就不接着玩了。我径自上了床,抱着阿不滚到被子里去,叮嘱画纹:“明早你起来就叫醒我,我要去看哥哥们念书。”
画纹笑道:“这可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