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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你的亲亲夫君!”
周南因又问:“你们要劫色?”
一个贼人自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笑着扑上去:“咱们一起舒坦,怎么能叫劫色?待会你还得求我们疼你!”
周南因施出身法,躲过他,闪到空地边缘,以竹竿向前探了探林木,说道:“那就放过那位老伯,跟我到林中来。”
众强盗又都觉得有些不对,面面相觑。
周南因已向林中走去,说道:“怎么不来?不是要同我快活快活?”
贼头道:“他妈的,一个小娘们,怕个鸟!”
当先走了进去。
贼众也都紧追在后面,只留下两个人要对轩伯动手。
两人刚举起刀,忽然都一声不吭地仰面栽了下去,一人咧嘴笑着,另一人表情吊诡,既像惊又像怕。
两道细细的光芒从尸体身上飞出,追周南因而去,没入林中。
轩伯根本没看清女子是怎么出手的,吃惊地俯身查看。
慕容铮却睁开眼,坐了起来,道:“针?”
阿鸢道:“好像是,我瞧瞧去。”
周南因和贼众已经深入林中,不见身影了。阿鸢便从这颗最高的树上跳下,想追过去看。
慕容铮在腰间那枚小葫芦上轻轻抚过,一道微弱的荧光自其中飘出来,往树林中飞去。
阿鸢见了那荧光后又跳回来,蹲在慕容铮身旁的枝桠上,伸手摸住那个小葫芦,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