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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骨气向来是值不得多少钱的,怎么偏偏要在春如意面前逞能。春如意就是想叫他遭罪,春如意瞧不上他,不想叫他好受,他明明无法奈何春如意,却还要去得罪春如意。
他真傻。
“……春如意…快回来…”
张锐开始嘶哑着声音喊春如意回来。
卷缩在被子里的躯壳一抖一抖的。
他没喊来春如意,但是却喊来了另一个人。
被子被猛然掀开了。
骤然被暴露在带着寒意的空气下,张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立马蜷缩起来。他夹紧腿,一双手挡住自己的胯间,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通红的眼睛惊恐地往上看,像一只狼狈恐慌的猫。
殷明站在床前。
掀开被子后,殷明明显错愕一瞬,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殷明皱起眉,身体后倾了几步。
?????
少年阴翳着一张俊美得咄咄逼人的脸,一只手提着果篮,另一只手提着被掀起的被子,他高高俯视着张锐,目光从张锐的脸上一路扫下去,张锐发胀红艳的乳头,湿润的裤子,腹部的白色精液……
殷明的嘴唇很重地抿起,嘴角向下弯曲,满脸的厌恶与轻蔑。
“殷明……”张锐开口喊了殷明的名字,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喉咙里卡了一把细细的沙似的。
殷明听见张锐喊他的名字,眉头锁的更紧了,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似乎是明白张锐躲在被子里都干了些什么了,殷明那双湛黑的眼睛令人发寒,他低头看张锐,宛如看着一滩恶心至极正发着臭的烂泥。
张锐衣衫不整,他惊恐不安地战栗着,努力地夹着腿,生怕被殷明发现自己畸形变态的身体。这种恐惧更胜于自慰被发现的羞耻感。
殷明冷声开口:“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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