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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相信,摇摇头,表示不认可他这番给自己台阶下的话。
正说着,办趴的人到了。
简霓是在一声接一声的“嚯”,“来了”以及一众调侃语气词里意识到主人公来了。
侧了头望去,高挑又登对的一对璧人。
他们也未能幸免,遭受了与池远灏刚才无异的恶作剧,带头人非江景西,而是另一姓曾的人。
女人面容始终被遮挡,人也被侧揽着搂怀里。
男人的相貌则在起哄中被层层叠叠的人挡着,使得简霓只能从人群缝隙里窥得半分。
搂腰的手吸睛,骨节搭着细腰,腕间戴一黑金名表,此时稍微用力,青筋泛起。
另只手轻搁女人脑袋上,为她挡了不少彩带和酒沫子。
“曾晟衍,你那酒瓶子再对着我老婆喷,今晚我灌得你明儿下不来床。”
倒不是周骐峪不让他玩,是厮悦化这妆就磨蹭了好久,要稍微给弄花一点,估摸着之后得和他闹半天。
“靠。”
蹦出个字儿,曾晟衍把酒瓶子收了回去,彩带也一起。
他还能不知道周骐峪那破德行吗,老婆奴一个。
这下人群散开来,简霓也终于得见璧人全貌。
但她的注意力却是在女人身上,脑子里似有电光火石闪过。
想起什么,肘一推边上的池远灏。
“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