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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庭熟人多,刚走了卢萍,庶妹又来求见。
周蔷想都没想,拒之门外。
送周蔷出掖庭时,小桃好奇问:“姐姐,你为什么不见小周娘子呀?”
前朝大周、小周姐妹共侍一夫,世人皆知。
更有人说,正是因为周蔷难以孕子,特把妹妹献给陈帝,拉拢圣心。
周蔷淡淡笑了笑,“我是去太极宫当宫女,又不是给皇帝做嫔妃,帮不上她什么忙。”
那笑容很淡,小桃看了莫名难过,心中疑问脱口而出,“那姐姐将来做了妃子,会拉小周娘子一起伺候陛下吗?”
“外边人都是这么说的吧。”周蔷收敛笑意,漠然道,“说我为了巩固地位,送妹妹给陈帝……”
“我相信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小桃打断道,“一个自己用过的被褥物品都要烧毁、不予他人再用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夫君让给亲妹妹……”
今日周蔷名义上收拾东西,实则来烧旧物。
小桃读书不多,不知怎么形容,“姐妹共侍一夫,在我乡下老家说出去也是丢人的事。姐姐出身名门,怎会这样自取其辱,其中肯定有隐情……”
周蔷无谓地笑笑,“我懂你要说的意思,可大家通常只愿意听到自己想听的,相信自己想相信的,真相如何不重要。”
“我就知道姐姐你才不是他们传言的那样。”小桃欣喜道,“等姐姐做了妃子,哪怕小周娘子想攀龙榻,你肯定也不让!”
看着小桃信誓旦旦,周蔷心虚地摸摸鼻尖。
给旧帝做妃时,她年纪尚小,还带着贵女的矜持和骄傲。
如今成为亡国之奴,家人朝不保夕,为了攀上萧度这条通天大道,她会做出什么事,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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