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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被逼急了慌不择路,径直朝蛇岐山上奔去,似是想利用天险,摆脱追踪。
当淮陵王赶来时,劫匪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另一个劫匪早已不知所踪,云禧和永安郡主都被堵着嘴,反剪双手,站在悬崖边。
山风倥侗,吹得人衣衫猎猎。
此山从西面上去并不高,但北面却是万丈绝壁,山底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裂沟,传说中充满瘴气,野兽常年出没。
泪眼婆娑的岑雨薇一看到淮陵王,瞬间便有了主心骨,控制不住地朝他走了一步。
立刻就被劫匪拽了回去,架在脖子上的刀微微一动,泪水滚落,她吃痛地发出了碎碎的呜咽声。
声音哀戚,让人心颤。
被反剪双手的云禧此刻却出奇的安静,只是遥遥地盯着淮陵王。
风太大,天太沉,青丝飘过她脸颊,让人看不真切神情。
淮陵王的视线很快从她脸上滑过,快得没有丝毫停顿地望向劫匪“如何才会放了她们?”
“爽快。”劫匪桀桀笑了两声“半个时辰内给我备一匹快马,在通州码头给我备好一艘快船,装上千金,待到我没有了危险,自然会放人。”
淮陵王眯了眯眼“宵小之辈,本王如何信你?”
“你不信我又能怎么办呢?”劫匪动了动架在岑雨薇脖颈上的刀“大不了就是一个死,但是有两个美人儿陪着我可不亏。”
他说着,竟然狎昵地朝云禧脸颊凑去。
一亲芳泽的动作,把云禧给恶心坏了。
即便穴道被封无法动用武功,她也不甘地用头朝劫匪鼻子撞去。
劫匪却似乎早有防范,单手轻易止住了她的攻击行为,“啪”的一声,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云禧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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