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南烛抱住她轻轻拍了拍:“你先休息,好好补个眠,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孟扶春哪里还睡得着?
她执意跟过去。
如侍卫所言,燕华璋的毒的确是有些严重,连嘴都是乌紫色的,甚至人都是浮肿的。
没死,是他命大。
孟扶春一点都不心疼,甚至非常生气。
若月南烛没有成功把毒酒换掉,让燕华璋得逞,那此刻躺在这里的人就是他了。
或许,燕华璋还会趁他中毒要了他的命。
孟扶春看了燕华璋许久,转头看向月南烛:“你已经想好怎么处理这个麻烦了吗?”
月南烛皱着眉头:“我计划秘密送他回流风城,找个南齐的官员来背这个锅。”
孟扶春却觉得不妥。
她思忖着:“既然他送上门了,就要利用出他最大的价值。”
“南齐迟早都会知道燕华璋在西陵,你不如先发制人,把这个锅扣给西凉。”
“北楚和南齐是联姻关系,可以把燕华璋来西陵合理化。”
西凉人想杀北楚王爷,不料误伤了来见北楚王爷的南齐太子,北楚与南齐震怒,联手回击西凉......
孟扶春看着月南烛:“只是,月昊如果知道燕华璋来见你,定然震怒,会提前夺取皇位,还会提前对你下杀手。”
月南烛却说无所谓。
北楚皇帝的儿子,只剩他和月昊了,无论他和月昊谁做皇帝,另一个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