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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难您了?”问话的闲汉追问。
甄楣听出了几分怀疑,她不想被举报,只能开口,“倒也不是为不为难”
她余光瞥着跟随他的下人,这话怎么也不能当着眼线的面说啊!
闲汉顺着她的目光看间墙边站着的陈五,顿时了然,这是多了耳目,这位不好暴露,“这个容易!”
他对着兄弟使了眼色,两个兄弟即刻走过去把人堵住一顿胡扯,他趁机领着甄楣离开。
“大师现在可以算了?”
甄楣似笑非笑,“只要你保密,不说出去是我算的,能否?”
“当然……”闲汉在甄楣的死亡视线下讪讪闭了嘴,“那您的意思是?”
“这事说来也容易。”甄楣露出一抹笑来。
“你就说是找了个邋遢和尚算的,那和尚神出鬼没十分神秘,今日在京城,明日在南海。”
闲汉迟疑,“真有这样的人?”
“那倒没有,你说模糊一些,管它信不信呢?”这说谎技术不太高级啊,甄楣指点他。
“行!那人看着是大户人家的下人,我看大师您也有难处,保准不给您吐露出去!”
“拿来,我这就开始算。”甄楣伸手。
闲汉愣了一下,到底摸出了一文钱,“嘿~今儿说个话还亏了,您这卦可得值得价啊!”
“那得看这件事究竟值不值。”甄楣装了一下,维持自己的人设。
她接过铜钱抛了几次,装作算命的样子,盯着手里的铜钱看了一会儿。
“你问的人已无生机,杂纹如草木蔓,大约身在草木之中,生前有刑克,如火之瞬,是为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