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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他挑衅地说。
雅琳冷哼一声,三两下卷起裤腿。
春波急得直跺脚:"雅琳!去年这里淹死过人的!"
比赛开始,唐有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雅琳紧随其后,冰冷的河水让她打了个哆嗦,但她很快调整呼吸,奋力向前游去。
游到河中央时,有金突然挣扎起来,水面冒出一串气泡。
雅琳发现他被水草缠住了脚,正在往下沉。
她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潜到水下帮他解开缠绕的水草。
重新浮出水面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有金神色复杂地看了雅琳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向对岸游去。
但这次雅琳抢先一步触到了岸边的石头。
浑身湿透的唐有金坐在石头上,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
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愿赌服输。"
回家的路上,贺奶奶拿着扫帚等在门口:"你这孩胆大包天了,那条河哪年不收几个啊?溺水咋办?"
"水鬼要是收人的话,得先收唐有金!"雅琳拧着衣角的水,不服气地顶嘴。
贺奶奶摇摇头:"净瞎说,我看唐有金那孩子不错,他那泼妇的娘还能生出像样的儿子?嗨..."
"我这是证明咱们老贺家女孩也不比他们老唐家带把的差!"
"你这死丫头,没羞没臊的..."贺奶奶作势要打,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二天清晨,雅琳和春波哼着"向着北京致敬"走进校门,远远看见唐有金站在操场边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喂,带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