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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裴贵妃的骨血,后继无人是最好不过,皇后才不想让江梨的肚子鼓得那么快呢。
目前的皇孙最好全出自太子一脉,那才再好不过。
"如今十一弟多得父皇器重,相比起愚兄来,愚兄真是惭愧啊。"
宫门口又发生了有关于易北去谁家的抢夺大战,最终以易贤以不要脸的气势夺得来胜利,成功把易北拽上了自家马车。
易北口风够紧,无论怎么试探始终都是一口咬定他无心皇位,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父皇一定要把他叫回京城。
当然,易贤也不知道天子这么做的原因。
太子比易贤好点儿,大概知道是因为一封密折的事儿,但具体密折上是什么内容,他也不知道了。
左不过是惹怒了天子所以下旨斥责再把他叫回京城,好慢慢收回他封地的管理权罢。
太子很是乐观。
易贤心里郁闷,多喝了几杯酒,终于开始借着酒劲和易北岛倒实话。
"实在是天意难测,愚兄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见怪于父皇,到现在愚兄还是懵然不知,如今父皇最器重的皇子非十一弟莫属,愚兄还请十一弟指教一二。"
明明易北都已经不在京城了,为什么反而父皇越来越不待见他?
从来天子心思最难猜,易贤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但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自己不见喜于天子,大概和易北真的没什么关系。
毕竟人都离京了不是?
就算是之前他和太子关系近,那又如何?
如今易北受天子器重,太子看他和看眼中钉一样,防还来不及,那里可能真心拉拢,易北只要稍微有点脑子,就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明面上的兄友弟恭都是装的,实际上只有利益的牵扯和皇权的争夺才是永恒。
易北也闷闷的叹了口气。
"弟弟不在京中,很多消息都不知道,父皇是个什么心思,我就更不知道了,明明在封地待得好好的,也没出什么乱子,这不逢年不过节的,怎么就突然把我召回来了?这一路上可把我给吓得,就怕父皇一见我就要训斥一番,不过所幸,没太责怪,就说我胡闹太过,现在也没说什么时候放我离京,五哥要是有消息,父皇什么时候和你透露一二,你可千万要告诉弟弟。"
兄弟二人长吁短叹,各说各的忧心,一会儿功夫酒就下了一半。
"现在就是你我兄弟二人,再没外人,我也和你交个实底,太子那人,绝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