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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打火机,点燃第一根香。香条一端开始冒烟,烟雾呈淡青色,带着那股清冷沉郁味道。我把香插进香炉,又点燃第二根、第三根。
三炷香整齐立在香炉里,青色烟雾袅袅上升,在空气中慢慢扩散。
我屏住呼吸,盯着香炉。
子时到了。
一分钟过去,香烟依然笔直上升。
两分钟过去,香条没有断裂迹象。
三分钟过去,香炉周围的空气好像安静了,连窗外风声都听不见。
五分钟过去,我突然注意到椅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水渍。
十分钟过去,香还在燃烧,烟雾笔直向上,像被无形的手托着。
我松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有用。
这他妈居然真的有用。
我盯着三炷香看了很久,脑子一片空白。科学解释不通的事,居然被一个民俗配方解决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爷爷书里写的,可能都是真的。
意味着这世界上,真的存在某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我想起昨晚那个半透明人形轮廓,想起它转身面向我的那一刻。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清晰——冰冷,黏腻,让人浑身发毛。
但现在,它没有出现。
香烟笔直,椅面干燥,一切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手机,时间是凌晨十二点二十分。我决定再守会儿,至少守到香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