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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进圆形石室,见空荡石台连残余能量光晕都消散时,整个人如被惊雷劈中,僵立原地。
石台上,原本悬浮血蚕机关枢处空空如也。
只剩石台表面因长期承载能量核心留下的浅圆印记,在幽绿光线下像嘲讽伤疤。
真的…不见了。
他耗十年阳寿,逆天抢回的续命之物…
不见了。
空气中谢凛的冷香在此更清晰,混合石室金属锈气,形成令人作呕的味道。
萧澈身体开始不受控颤抖,非因寒冷,而是因骨髓渗出的冰寒和滔天愤怒。
萧澈(内心尖啸):为什么…会是他?!谢凛…怎么会是他?!
晚宴上温顺笑容,递齿轮时微凉指尖,收机关小鸭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真实笑意,那句轻柔我等着……无数画面碎片如冰刃切割他神经。
全是假的?!
那些他以为的笨拙真实温暖,那些他小心翼翼珍藏的柔软时刻…全是精心表演?!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被他强行咽回。
他不能倒。
至少,在抓住那混蛋之前,不能!
萧澈强迫自己冷静。深吸气,冰冷带谢凛气息的空气刺得他肺叶疼。他走到石台边蹲下,目光如精密扫描机关,寸寸扫过石台周围地面。
无明显脚印,入侵者很小心。
但是…
他目光定格石台前覆盖细微灰尘的青铜地板上。那里有几个极浅淡、几与灰尘融为一体的印记。非完整脚印,而是前脚掌着力留下的细微压痕,痕迹边缘模糊有拖拽感,似刻意伪装步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