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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还没上,她已经起身。
“去哪儿?”沈斯爵问。
“兴师问罪。”
陈夏桉伸手碾灭了烟蒂,将披肩往上拉了拉,踩着高跟鞋,走向酒吧深处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
那是这座酒吧不对外公开的私人区域,只对极少数人开放。
她没敲门,直接推开。
办公室里的光线,比外面暗许多。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维港全景。
此刻夜雨朦胧,对岸楼宇的灯光,在水汽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傅霆背对着门站在窗前,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指间夹着半截雪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将落未落。
听见开门声,他也没回头。
陈夏桉反手关上门,将酒吧的喧嚣隔绝在外。
她走到桌前,双手撑在光洁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是你告诉阿周,林家俊做的那些事?我不是叫你瞒着他吗?”
听见她的声音,傅霆这才缓缓转过身。
暖黄的地灯从下往上照亮他的下颌线,眉眼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表情。
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沙发边,将雪茄搁在水晶烟灰缸边缘。
那副沉默的样子让陈夏桉莫名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