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镜流在一种陌生的柔软触感和一股混合着刺鼻消毒水的气味中恢复了意识。
首先感知到的是左肩胛处传来的钝痛,但已经比之前撕裂般的剧痛好了太多。
紧接着,是身体的沉重和虚弱,一种深入骨髓的空乏感,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赖以支撑的力量。
不是受伤的虚弱,更像是整个能量核心被硬生生拔除后的系统停摆。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瞬间收缩,努力适应着光线。
映入眼帘的并非是熟悉的场景。
警觉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窜遍全身!
力量呢?!
她几乎是本能地尝试调动体内那足以冻结星河的命途力量。
曾经奔腾如江河的力量涓滴不存!
一丝寒意都凝聚不起!
心脏骤然一沉。
她猛地试图坐起,牵动肩伤让她闷哼一声,但这肉体的虚弱感更让她惊骇!
这具身体……竟然变得如此……脆弱和沉重?
曾经能徒手撕裂丰饶孽物的力量,此刻竟连支撑自己坐起都如此费力?
她不信邪地再次尝试召唤那柄随她征战千年的昙华剑。
意念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空空如也!
从未有过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淹没了这位曾舍弃七情六欲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