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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
时昭呜咽着哭得更厉害,他锤着魏烨的肩膀,支支吾吾地骂,一会是骂魏烨混蛋,一会又说再也不和魏烨做爱了,哪想得到就被反手抓住了手腕拎起来,继而整个被按在魏烨的性器上。
时昭扬起脖颈,几乎叫不出声,魏烨进来的性器实在是太大太长,他的涎水收不住,顺着嘴角落下来,整个人显示出一副极其淫乱的模样,黑发散乱披在肩膀,脸蛋潮红,吐着红舌,因为突然被插入而哆嗦着,他怔怔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明显地被插出了性器的形状。
魏烨的性器和他自己的嫩茎比简直是天差地别,他看着自己小小的东西被魏烨的大手包住,胡乱地把玩着,硬是让他处在高潮的边缘却又上不去,他忍不住要射,出口又被堵住,张嘴再骂的时候却只得到魏烨问:“说我到底哪里对你不好了?这么讨厌跟我上床。”
“......你坏...呜...我要射...要射!啊啊啊......”
“松手......呜啊!”
“你先告诉我。”魏烨舔了舔他的嘴角,说道,“告诉我就让你去。”
时昭含着水的眼眸瞪了他一眼,而后才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太大了...还每天...都缠着我做...啊...”
“别顶......呜...好痛...啊啊...”时昭的手指抓挠着,他受不了这般的折磨,垂着脑袋,失神地望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他潮红的脸颊满是春情。
魏烨的手指摩挲了他的性器几下,就松开了手。
时昭哭喘着,他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前端射出稀薄的精液时,他的女逼也同样达到了高潮,喷出来的水随着性器短暂地抽出小段而淅淅沥沥地顺着他的股间落到魏烨的裤子上,他不敢去看,只觉得自己好骚、好下贱,尤其是这时候魏烨还在咬着他的耳垂,小声地说时昭就是爱吃鸡吧的小母狗。
“不是...呜...不要这么说...魏烨!啊啊......”
时昭哭得稀里哗啦的,他被单手抱起来,兽人带着倒刺的性器卡在了他的子宫里,还就着这个姿势反复来回地往里面插送,时昭几乎喘不过气,他被松开了的手垂落下来,整个人倚靠在魏烨身上,很快就被操得只知道淫叫了。
时昭生得娇弱,往常他们做爱也就那两个姿势,魏烨想玩些狠点的却也计较着疼人,这时候听见时昭骂自己老是缠着他做爱就真是火气冒上了头,怎么说第一次的时候也是时昭先扯了内裤光着屁股钻到他怀里来勾引,一上床就翻脸不认人,还不喜欢让人内射。
魏烨的占有欲极强,不如说兽人对于喜欢的雌兽都是这样的,他恨不得天天把性器埋在时昭的小逼里,好把那朵娇嫩湿软的小花操坏了,时昭那时候一定哭着喊疼,他水是多,但要是被兽人按着做上一整天也是会叫哑了嗓子,逼里水都流干了,性器一进去就会把他操疼,叫得活像是被强奸了,却又只能像盛精盆一样容纳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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