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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说了名字也没什么用,谁也不会记得。
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厚脸皮,被明确拒绝了那么多次还能坚持这么久,但是看着自己眼前的老板的脸,冯星星又觉得没什么不能理解的了。
“明天我会来把它做成干花,正好店里需要。”岑致笑了笑,“晚上下班回家注意安全,我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岑姐再见。”
“再见。”
跟于鹿约定在晚上六点半见面,现在留给岑致的时间不多了。
她来到院子上了自己的车,抓紧时间在车里化着几分钟的快速妆,外面的雨下个不停,又细又密地布在车窗上,雨刮器晃动的声音在车内沉闷响起。
岑致很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她宁愿是泼天却短暂的大雨。
再加上现在又是饭点,高架上的车堵得像是淤泥。
换做是温凛开车的话,此刻估计已经烦躁得不像样了,但岑致的心里没什么波澜,好像这几年都没什么事情能让她的情绪有所起伏,也可能是因为她早就习惯了堵车。
在又艰难前进了几十米后,于鹿的电话打了过来,岑致看了眼来电,开了免提:“于鹿。”
她习惯于直呼人名,不会有更多的亲昵的称呼。
于鹿会喊她“阿致”,她不会这样喊回去。
“结束了吧?”于鹿那边问。
岑致看着前方的缓慢走动的车流,把自己的头发往后别了下:“嗯,我在路上了,但估计会晚几分钟。”
“行。”于鹿说,“不过你不会是最晚的,放心。”
岑致失笑:“我没有不放心,你那些朋友里有很能拖延的。”
之前也不是没去过于鹿的聚会,有的人来得很迟,她早就见识过了。
“今天不一样,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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