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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间烟火从来遍满。
刘暮舟也是突然间意识到,他好像不知道魏东的两个女儿都叫什么,也记不起施童冯橙之子的名字。
我很多年不在意自己的生辰了,也很多年不在意钟离沁的生辰。
那些千里迢迢跑来帮我、怕我有什么闪失的朋友们,谁又没几样烦心事?
但这次,刘暮舟并没有着急离开。
这期间,就算有人上来攀谈,他也不回避。
如今能称得上长辈的早就掉光了牙齿,同龄人大多数都有孙辈了。
有人感慨刘大教主长生不老,五十岁的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跟他们蹲一块儿格格不入。
但没什么人来求刘暮舟办事,看见了就问一句,一块儿站站,至多有意无意提起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
有个头发花白的家伙走过来递给刘暮舟烟杆子,笑着说道:“来一口?”
刘暮舟望着烟斗,想了想后,还是接过烟斗。那人也帮忙点火,一气呵成,老友一般。
方才片刻的思量不是在意这烟嘴儿与多少人打过交道,而是想到了兰霞所言,想要年轻就别干老人家做的事情。
之所以还是接住了,也是因为兰霞,是那套锦衣与素衣的理论,也是唱曲儿的故事。
有时在乎反倒成了不在乎,不在乎又显得很在乎,要看自己如何想,也要看别人如何看。可他人所看所想与我又可能是线头线末的两个极端,既如此,有什么好在意的?
看即时就好。
几口烟下肚,有人问:“真不打算要个孩子?”
刘暮舟闻言,笑着摇头:“打算要,还没要上。我时候长,这倒不急。”
此话一出,有人笑骂道:“狗仙人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包括刘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