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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用力地把脸埋在她屁股上,嘴唇整个包住了她的屁眼,开始吸吮起来。
「也要把你的舌头伸进来,雅各布。
这样更快。
」就像之前和母亲肛交那次一样,我不想考虑自己正在做什么。
在前几天这只是出于生存的需要,而现在这已经是我们每天的「固定节目」的一部分了。
清理干净这位陌生妇女的屁股是我作为一名搭档的「职责」之一。
而整个上午被陌生人肏干,然后再被另一个陌生人干屁眼,之后再让人把屁眼里的精液吸出来,这是她的部分职责。
这不是可以让我们争论、商讨或者拒绝的安排。
这就是我们被俘后新生活的全部。
至少莫妮卡对这整个事情还是很想得开,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要死要活的样子。
但是我不知道其他的女人是不是也能像她这样想得开。
毕竟莫妮卡是妓院老鸨出身,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和莫妮卡一起挪到垫子上,一边等着其他人也结束这次「固定节目」,一边看着黑人看守小心翼翼地抱走罐子。
那名看守抱着罐子走到我右手边的队尾,跪下来把罐子呈给一位白种女人。
我认出这个白种女人就是在几天前见过的巫婆中的一员!这是她头一次离我这么近,可以让我仔细观察她。
巫婆看上去和母亲差不多年纪,可能岁数还要大一些。
她是个身材高大,十分消瘦的金发碧眼的白种女人,她的那对小巧而尖尖的乳房因为上了岁数而有些下垂了。
其中一个有些发黑的乳头的周围有着浅蓝色圆形的图桉,另一个乳头上则抹着钻石形的紫色图桉。
尽管乳房有些下垂,但她的两个乳头还是稍微有些翘的。
她的小腹很平坦,大腿很苗条。
圆形的巫婆标志是鲜红色的,就印在光秃秃的阴道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