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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姻关系里, 对彼此的称呼当然不会只停留在“男朋友”。沈眠枝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傅敛的意思。
不过那个更亲密的称呼到了嘴边,却有些不知道怎么喊出来。
沈眠枝张了张嘴,磕磕巴巴半晌, 耳尖都开始有些红了。他最后干脆把脸埋在傅敛颈窝, 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不会说话的大型玩偶。
这副薄脸皮的羞涩模样, 勾得傅敛心痒痒的。
每次逗沈眠枝, 傅敛都会被可爱得不行。他捏着沈眠枝的耳垂, 笑道:“眠眠, 害羞了?”
沈眠枝慢吞吞地仰起头,瞪了他一眼:“没有。”
那双圆润的漂亮眼睛像是小鹿眼睛一般, 澄澈明亮,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在傅敛看来就是十成的撒娇。
沈眠枝小声嘀咕:“敛哥说的容易。”
“是挺容易的。”傅敛笑盈盈的,极其自然地喊, “老婆,我好喜欢你啊。”
沈眠枝呆了两秒,红着耳尖应道:“嗯……”
大意了, 他怎么忘了,傅敛这人可是在领证当天就开始喊老婆的——在他们协议结婚之初, 傅敛就已经悄摸跟人炫耀了。
被傅敛暗搓搓秀老婆的群体,包括但不限于民政局工作人员, 宠物医院工作人员等等。
沈眠枝的额头抵着伴侣的颈窝,小声画饼:“等婚礼之后,我也会喊你的。”
傅敛愉快地应了一声。他想到了某个可能的画面, 眸色微深。
两人在客厅腻歪了许久。曲奇中途醒了一次,它绕着客厅巡逻了两圈。绕完之后, 它瞅了瞅亲密贴贴的爸爸妈妈,发现没有自己的位置,又慢悠悠地溜达回狗窝了。
成熟稳重的小狗是不会打扰爸爸妈妈亲热的!
客厅的时钟咔哒一声,时针转到了零点。
沈眠枝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他的家人朋友们在给他卡点发送生日祝福。
不过沈眠枝暂时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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