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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打他,又舍不得,只能按着他塞在枕头里自己叮叮咣咣地收拾吹风机。
裴嘉言冒了个头出来不依不饶地问:“你都看……看那个了,里面不是都这么穿……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这么穿啊?”
他不会还分不清黄片和现实吧,现实这么穿会被卖掉的!
我内心都开始咆哮,表面还要装出心平气和的深沉,掀开被子躺他旁边捏住裴嘉言的嘴不许他再说。裴嘉言手脚都缠住我,膝盖蹭了蹭小腹,脸埋进颈窝里好像这样他才能得到百分百的安全感——
裴嘉言会害怕什么吗?
我没问,搂着他哄了两句:“反正以后别去那种地方。”
换个人被这么语重心长地劝解肯定能起逆反心理,非要讨个说法凭什么你能去我不能去,可裴嘉言就不会,他说:“好啦。”
他很快睡着了,我睁着眼睛又一夜失眠。
等裴嘉言开始不时发出梦呓般的哼声,我知道他睡熟了,除非闹钟和打雷一般醒不了,挪开他横在我肚子和腿上的手脚,自己下了床。
我拉开床头柜最下层,摸出两盒药。
剩一点点,保质期还长着。算来我从裴嘉言住下之后就再没吃过,以前开药的人三番五次告诫过不要随便停,但我还是没听进去。
现在看来半点影响都没有,传说中的副作用也并未杀害我。
裴嘉言可以是我的药。
他来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