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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奴笑了一阵笑够了,又阴狠地盯着彦卿,“你是三王妃?那我就是三殿下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彦卿想掏身份证,突然想起来这地方根本没这东西,而自己本来就没想打着信王府的旗号招摇过市,也没随身带王府令牌一类的玩意儿。
家奴撂完话就要对彦卿动手,小衙差正想帮忙,突然在人群后传来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而且不带温度的话。
“你是三殿下,那我是谁?”
好几天没听到这动静了,但这动静打死彦卿也忘不了。
这么一句身份明显的话说出来,一干围观人等慌忙为这个声音的主人让开了路,然后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南宫信就在这个高级别迎接阵势中不紧不慢地走到这个矛盾中心来,不带表情地站到了彦卿身边。
“三……三殿下……”
很显然,在皇城里,这个人的这副尊容就足够证明他的身份了。
家奴乖乖地跪了下来,连连叩头,“奴才该死,奴才有眼不识王妃尊驾,冒犯娘娘,冒犯殿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起来吧。”你就这么便宜这恶奴了?
“谢三殿下!”
“没说你。”这才是你的风格啊!
周围跪着的百姓一拜起身,知趣地散开了去。
“有衙差吗?”
小衙差赶紧上前来,“卑职拜见三殿下。”
“可知此事按律如何处置?”
“回三殿下,按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