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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不到你和我道歉!”方满抱着孔缺,艰涩道:“没有如果,所以我现在并不后悔。我很高兴,我能遇见你。”
“我……”
“我爸没能救上你,所以派了我。”方满含泪笑了笑,“嗐,家里的钱我没继承多少,先辈遗志倒是被我阴差阳错的继承下来了。”
孔缺苍白的薄唇颤了颤,非常非常小声地问:“我还能有戒指吗?”
方满捂着孔缺眼睛,吻上了孔缺的唇。
一个巧克力味的吻,苦涩又甜蜜。
舌尖扫过口腔,牙齿啃咬嘴唇,又痒又疼。
孔缺张开嘴唇,近乎颤抖地和方满接吻,他飘飘忽忽的灵魂上压了一个滚烫的,重重的人。
那个人,也曾经是他的神。
神嵌入他的身体,他缠在他身上,像一根不断生长的藤蔓,他似乎又在这世界上生了根,神给他浇了滚烫的水,只有一点点,却足够让他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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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缺醒过来时,方满正躺在身边挂水,苦哈哈地望了他一眼,沙哑道:“你醒啦?”
孔缺坐起身,光着脚跑到方满床前,盯着他的脸,臭臭地问:“方满,你怎么了?”
方满叹了一口气,感慨道:“缺er,你是真的耐艹。”
孔缺:“……”
原来,方满在得知真相后,又掐着孔缺的腰做了一次,做完后孔缺似乎失去了意识,怎么叫也不醒,浑身滚烫。
方满才意识到他发烧了,急吼吼地叫来了李秘,等李秘安排了私人医生过来,短短一小时内孔缺居然已经退烧了,不过医生没白来,因为饱受沧桑的方an倒了。(注,an,英文发音)
方满只是短暂地an了一下,很快就被打回了身娇体弱的大少爷,吃了药烧也退不下去,挂了一晚上的退烧药,早上才有点精神。
反观孔缺,已经能精气十足地坐在床前,伺候方满吃饭了。
孔缺非常熟练地吹了吹鸡汤,舀了半勺汤混着一颗小馄饨,喂到方满嘴边,方满吸溜了一口,眯起了眼睛,夸道:“嗳,舒服,真乖,奖你一颗小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