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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没有告诉段珣的是事故那天他原本应该也在车上,只是临出门前接到段珣妈妈的电话,说段珣回来了,晚点来接他一起出去玩,所以沈知寒临时改变主意,没有和父母一起去隔壁市的外婆家。
人们说随身佩戴的玉碎了是替主人挡灾,那么沈知寒妈妈碎掉的那只镯子,挡的大概是沈知寒的灾。
夜深人静,沈知寒想着过去的事,胸口闷闷的。
因为身体原因,他总是习惯早睡。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他的心脏和其他器官都开始抗议。
想了想,沈知寒拿起手机给段珣打去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段珣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喂,知寒?”
寂静无声的房间成倍放大了段珣的气息,甚至让沈知寒产生一种段珣就在他身边的错觉。
对于自己的打扰,沈知寒有些抱歉:“哥哥,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
几分钟后,段珣出现在沈知寒的房间。
沈知寒电话里说自己睡不着,有点胸闷,于是段珣下楼用热水泡了一小片山参,顺便拿来一个血氧仪。
沈知寒垂着眼帘,乖乖伸出手,让段珣帮自己把血氧仪夹在手指上,说:“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
一般人清梦被扰,多少会有点情绪,段珣却神色如常,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知寒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失眠。”
段珣叹了口气:“没人哄你就不好好睡觉。”
“我没有……”
段珣来得匆忙,平时一丝不苟扣到第二粒纽扣的睡衣今天没有扣好,弯腰时露出一大片肌肤。沈知寒莫名有点不自在,想要移开目光,抬起头却又撞见段珣突出的喉结和冒着青色胡茬的棱角分明的下巴。
没来由的,沈知寒有点耳根发热。
段珣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取下血氧仪,皱了皱眉头说:“脉搏有点弱,应该是因为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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