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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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宿敌(第3页)

阮青洲垂眸不语,面上淡漠的神情像在拒人千里。

段绪言亦不同他言笑,冷酷得不容反抗:“我说了,看着我。”

没有应答,阮青洲静望烛火,竟伸指探向烛芯,把那火光生生捻熄了。

视野骤暗,段绪言咬齿,冷笑了一声:“阮青洲,你就这么恨我。”

捏着脖颈的手渐渐松开,却附上了阮青洲的手背。在触及指尖后,段绪言不甘地收紧五指,就要将指节从指缝中嵌进去。

阮青洲眼睫轻颤,方一撤开手,就被翻过身堵上了唇。段绪言没来由地发疯,像在索取什么,越吻越深。

齿被撬开,舌也交缠,阮青洲反吻回去,最终往那人下唇狠咬了一口。

咬破了,腥气便漫开,段绪言停顿些许,只在阮青洲松齿的那刻,混着血味再次欺身过去。

“青洲,阮青洲,”段绪言舔唇把余下的腥甜都尝尽了,又去抚摸阮青洲的指尖、手腕,“疼吗?”

阮青洲不应他。

“疼吧,”段绪言自问自答着,径自环紧面前的腰身,低头将脸埋往那人的肩颈,轻声道,“我也疼啊,可我们之间只剩这些了。”

此后,段绪言再没说话,周侧空得仿佛只剩下阮青洲的味道,那是一种略带甘甜的芳香,淡若雾,清如风。

是春日的桃花。

那桃花开在高枝,沐露梳风,却偏生误闯进了寒冬腊月的风雪里。

一场风雪……段绪言在浮想中仿若看见了什么,欲伸指朝前触去,眼前却先卷起一片雪白。

——

是一场四年前的风雪袭了视野。

天春二十年,十八岁的段绪言在深长甬道上踏雪而行,面容被一身宦官袍服衬得冷白。

五年前,他听从北朔帝的密令,跟随北朔细作来到南望,以风颜楼乐人的身份留居皇都,至这年立冬时步入宫廷,成为萃息宫的宦官。

一切起源于关州之争。

关州作为能直通西域的交通要塞,成了南望和北朔争夺数年的要地,为此,两国间积蓄多年旧怨,最终于天春五年在关州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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