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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是因为江芸身体的里的人是江芸芸。
可在外人眼里,是有人给瞎子指了路。
但她当时一直在黎家人面前掩饰这个问题,所以她的动机便变得格外可疑。
她顿了顿,焕然大悟:“老先生在敲打我。”
因为她撒谎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生出反抗的勇气,江芸芸是勇往直前的现代人,而江芸是逆来顺受的古代人。
她宁愿跳水也不愿去想另一个出路。
她不愿想,也想不到。
江芸脚下的那片土地,很难孕育出江芸芸。
老先生用这样委婉的办法提醒她。
若是拜师便该坦诚相对。
她走不出这个心结,和街面上的乞丐并无区别。
“这是他给我的机会。”江芸芸低声说道,“可我怎么开口。”
坦城,实在太过危险。
“你准备拜师?”老道士冷不丁问道。
江芸芸抬眸看他。
“事师之犹事父也。”老道士捏着胡子,“学者必求师,从师不可不谨也,老师收徒也是如此。”
江芸芸头疼地揉了揉脸,木着脸发了会儿呆,这才爬了起来:“耽误太久了,我该回家了。”
“哎哎,那几个馒头给我呗。”
江芸芸无情拍开他的手:“你瞧着也识字,怎么没咬到属于自己的糕点啊,不要讹小孩。”
“哎哎别走,拿个东西跟你换。”老道领走前,抓着她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