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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求求你救救心悟这孩子!他一定会保守秘密到死...不会泄露的。”免除了杀身之祸的齐孟语,也就是崔仕华的妻子,齐心悟的姑母。
看着凄惨的侄子,她知道现在说这样话多么不合时宜,还是忍不住向元起不断磕头哭求。
元起沉默了。
刘堂主、黑袍弟子有点愤怒和生气。
余堂主和唐部长有点担心的看着元起。
“贱妇!闭嘴!”跪着的崔仕华突然暴起撞倒身旁的齐孟语。这是他第一次打他的夫人,他怨齐心悟的牵连、怪妻子的多嘴、更恨自己的无能。
“齐心悟!是个男人就站出来自裁!实话告诉你,阁主大人的命令是抓到之后就地正法,人死债消,前提是你的嘴够严,没有风言风语的流出。
你想一个人牵连多少人?你可以不考虑崔家人安危,这里是梁国。但是在陈国的齐家人你也不考虑一下吗?你自己贱命一条到底想让多少人陪你去死?”
黑袍弟子担心元起改变主意保下齐心悟,他们回到望月阁没法交代,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向齐心悟说出诛心之言。
并打出一道风刃术解开了齐心悟的绳索,希望齐心悟知道轻重,主动自裁。他真后悔没有一来到就毙了齐心悟。
齐心悟没有多言,只是用带血的额头又重重向他姑母姑父和元起分别磕了一个响头,手掌使用法力拍向自己的天灵盖,气绝身亡。
就在这一刻,元起的法力瞬间少了三分之一,元起没有在意这些,他现在红着眼睛很愤怒,前生今世都是第一次经历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到他的面前,还是一个他可以救下来的一个人,他快步来到黑袍弟子面前。
“啪!”
黑袍弟子被这一耳光打懵了,他着实没想到这个炼气七层的师弟居然敢如此放肆,随后就是滔天的怒火,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他忍不了,不管这个人有什么背景今天都要教训他一顿。
“承辰,退下!元师侄,你父亲贵为落枫宗第一长老,他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你这样肆意妄为你父亲知道吗?”刘堂主叫住了想要动手的黑袍弟子,脸色铁青对元起讥讽道,同时也是为黑袍弟子点明元起的身份,让他不要冲动。
“我宗第一长老怎么教导还轮不到你望月阁刘大堂主来置评。”余咏奇听不下去怼了刘堂主一句。
元起没有回应刘堂主的讥讽,看着黑袍弟子继续说道:“这一巴掌是因为我的意难平,我就不明白到底有多大的过错,让你如此急不可待的要置他于死地?一条人命在你的眼中就是如此的不值一提吗?”
黑袍少年看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元起,脸上一脸不屑,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愤怒站在一旁保持沉默。
“其他人先出去,我和三位长辈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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