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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哪怕是遇到院长,他也照出手不误,虽然每每都是被院长倒栽进池塘里。
“这小子是不是欠院长两枚仙钱?”
“是。”
“那便没跑了,院长怕这小子还不起钱,怕交代我给他找个活干。”
陈恕:“……”
张良老匹夫欺他太甚!
他好歹是炼气八层的炼气士,不管是出去给孩童启蒙,还是做其他任务,挣的钱都要比杂役多。
“起来,换上衣服,干活。”李蹊对着陈恕的腹部就是两脚。
陈恕蜷缩成一团,半天才喘上来一口气。
这哪是招杂役,分明是招沙包啊!
“不就是两枚仙钱,我去借,去外面做工挣钱,明天就能还给院长。”陈恕缓缓从地上爬起身。
太憋屈了,一个杂役都能完虐他。
偏偏这杂役还蛮横不讲道理,也不顾及身份和脸面,说砸就砸,说踹就踹。
“不行,院长只收你的杂役年俸!这个杂役,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李蹊咧嘴露齿,笑得很是狰狞阴森。
“每月月钱有多少?”陈恕认命了。
院长淫威太盛,这个杂役又是如此之莽,他不得不低头。
他打算挣够两枚仙钱还给张良老匹夫,就立即辞掉杂役工作。
“别人每月一枚仙钱,你,嘿嘿,年俸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