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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十年了……”老人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怨气,“你把我锁在这里,不给我饭吃……我饿啊……”
我猛地想起,十年前那个护工,好像也姓王。而我,也姓王。
难道……他把我当成那个护工了?
“我不是……我不是护工……”我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老人歪了歪头,像是没听懂。他伸出枯瘦的手,朝着屏幕的方向抓了过来。那只手像是穿过了屏幕,带着一股刺骨的冰凉,直直地朝着我的脸抓来。
我尖叫着往后退,重重地撞在墙上,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等我缓过神来,再看向监控屏幕时,监护室的摄像头又开始闪雪花了,屏幕里一片模糊。我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
可我错了。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每到凌晨一点,监护室的摄像头就会变得清晰,那个老人就会出现在屏幕里,对着我念叨“饿……要吃饭……”。我不敢再看监控,把值班室的门锁得死死的,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直到第五天晚上,我实在受不了了,拨通了经理的电话。电话那头,经理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小王啊,我早告诉你别乱看监控了。十年前那个老人,死的时候怨气太重,他的魂就附在了监护室的摄像头上。只要有人盯着摄像头看,他就会缠上来……前几个值守的,要么疯了,要么跑了,只有你,撑了五天……”
“那……那怎么办?”我声音颤抖着问。
“没办法,”经理叹了口气,“除非把摄像头砸了,把监护室拆了。可那片地,马上就要开发了,开发商不让动……你再撑几天,等开发队来了,就没事了。”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椅子上,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当晚,我又看到了那个老人。
这次,他没有坐在床上,而是站在监护室的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锁。他对着摄像头,慢慢地抬起手,把铁锁晃了晃。
“护工……开门……”老人的声音比往常更清晰,“我要出去……我要吃饭……”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