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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言不自觉探向自己脖颈。
那晚席九蘅留在上面的掐痕早已消失,可他到现在仍心有余悸。
他不免心存疑虑,依然有些不确信席九蘅那套说辞。
沈之言走到席九蘅先前坐的位置处。
然而那张书案上,摆好放置一旁的院规书册竟一页未翻。
席九蘅是一个字没誊抄,白纸上倒是有好几首题好的诗词躺着。
“……”竟还真是在写诗。
难怪那么悠闲。
朝白狠狠斥责攻略对象的无赖行为:[这是打算白嫖你的劳动力啊这!]
席九蘅原来从一开始就打算让04动手抄录,真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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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朝白对于两人那番对话,他直呼攻略对象有阴谋。
[怎么一夜之间又变了副面孔,一下子就和善了]
还不计较04给他下药的事,表示让这事翻篇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沈之言当时是表情严肃,为席九蘅辩白:[小白,我们这样恶意揣测人是不对的]
朝白:啊?
沈之言点头:[他真的只是想让我好好学习,把重心放在接下来的讲会上]
然后,在他即将接近成功的时候,给他一个沉重打击罢了。
……日子就这么消逝而过,书生起初还有些惊疑不定。
每每散学回斋,他就立即躲进卧房,连平日那个早起在院中晨读的习惯也丢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