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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年的秋天,田野像是被大自然打翻了金色颜料盘,饱满的玉米穗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簌簌的声响,似在低语着丰收的喜悦。这本该是个让柳青言满心欢畅、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与期待的丰收时节。在她的想象中,那堆积如山的玉米,会化作生活的安稳与家庭的和睦,让她在这个家中真正地站稳脚跟。然而,现实却如同一把无情的利刃,轻易地划破了她那美好的憧憬,生活的波折如汹涌的暗流,将她的心境搅得如同这秋日里时起时落、飘忽不定的寒风,再也难以寻得平静与安宁。
大丰收的前夕,家中众人皆忙碌不迭。柳青言亦未例外,尽管月子里落下的病根仍不时作祟,但她依旧强撑着参与到玉米收割的农活之中。晨曦微露,淡淡的晨雾如轻纱般缭绕在村庄与田野之间,给大地添了几分朦胧之美。起初,婆婆赵婉蓉对她尚有关照,会嘱咐她莫要过于劳累,多些休憩。这使得柳青言心底泛起一丝暖意,以为婆婆对自己的态度终有转变。
但随着丰收的节奏加快,婆婆赵婉蓉的脾性却逐渐有了变化。当骄阳似火,毫无保留地倾洒炽热光芒,将世界映照得一片金黄时,婆婆开始埋怨柳青言干活不够利落,比不上村里其他媳妇那般能干。每当柳青言因身体不适而稍有迟缓,婆婆赵婉蓉的脸色便会阴沉下来,仿若天边聚拢的乌云,眼神中满是不满与责备,嘴里也会嘟囔出诸多不满言辞。
柳青言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她深知婆婆向来对自己不怎么待见。若非此前自己回娘家,娘家父亲柳正刚亲自上门与婆婆赵婉蓉理论,恐怕婆婆在这丰收之前也不会佯装照顾自己。如今看来,那些关怀不过是虚情假意,念及此处,柳青言顿感人生又陷入了低谷。
她走进玉米地,那密密麻麻的玉米秆像一道道屏障,阻挡着柳青言的步伐。她伸手抓住一个玉米棒,先用力地左右拧动,确定玉米棒与秸秆的连接松动后,再猛地向上一提,“咔嚓”一声,玉米棒被掰了下来。可锋利的玉米叶无情地划过她的手臂和脸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划痕,汗水浸渍着这些伤口,带来阵阵刺痛和瘙痒。但柳青言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只是咬着牙,眼神坚定而执着,不停地劳作。她的双手因为频繁地掰玉米而变得粗糙,指关节处磨出了水泡,每一次接触玉米叶都像是被针扎一样。可她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完成这繁重的农活。玉米地里闷热无比,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柳青言的头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脸上,她不时地用衣袖擦拭一下汗水,却怎么也擦不完。周围的蚊虫也趁机围攻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叮咬出一个个红疙瘩。
一天的劳作结束,夕阳将天空染得一片血红,仿若大地在叹息这一日的辛劳。柳青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中。婆婆赵婉蓉连一口热饭都没给她留,还在一旁数落着她今天的种种不是。柳青言强忍着泪水,眼眶泛红,默默地走进厨房,自己动手做饭。她的双手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颤抖,打火、切菜的动作也显得十分笨拙。
夜里,如水的月光洒在简陋的窗台上,柳青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往昔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付出总是得不到回报,为什么婆婆赵婉蓉总是对她如此苛刻。但为了孩子白敬安,为了这个家,她又告诉自己必须要坚强。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还在草尖上氤氲,柳青言就又起身准备去田里。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尽管内心痛苦,但她还是决定继续努力,希望能用自己的行动最终感化婆婆赵婉蓉。
在田间,柳青言拼命地干活,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化作力量。可婆婆赵婉蓉却依旧在旁边不停地指责,说她这里做得不好,那里做得不对。柳青言咬着嘴唇,嘴唇微微泛白,一声不吭,只是更加卖力地劳作,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显示出她的用力。
中午时分,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大地上,柳青言感觉自己快要中暑了,但她不敢停下来休息。这时,大嫂林慧兰走了过来,递给她一壶水,轻声说道:“弟妹,别太拼命了,身体要紧。你这样没日没夜地干,身体迟早会垮掉的。咱女人啊,也得心疼自己。”柳青言抬起头,感激地看了大嫂林慧兰一眼,那眼神中带着疲惫与欣慰,接过水壶,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水顺着喉咙流下,似干涸的土地迎来甘霖。
“大嫂,我没事,多干点活,婆婆也许就能对我满意些。我就盼着她能早点认可我,这个家能和和睦睦的。”柳青言苦笑着说,脸上满是无奈与苦涩,眼神中透着一丝祈求,眉头微微皱着。
林慧兰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怜惜:“青言,你别太天真了。你看看你现在都累成什么样了,她还不满意。你得为自己想想,不能光为了别人活着。”
柳青言摇摇头,发丝在风中凌乱,眼神却很坚定:“大嫂,谢谢你的关心,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散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受点委屈真的不算什么。”她深知这个家是自己的归宿,也是孩子成长的港湾,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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