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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大的小鸟被黑色黏液包裹着倒吊在石壁上,零碎的羽毛在挣扎间掉落,很快残酷的猎食者收紧“蛛网”,最初清亮的啾鸣声不断弱化,被隐忍至鸟雀的腹腔之内。
它可能被活生生勒死!
“等等!”
冷冰冰的手掌忽然拢住了将白翅迪卡雀包裹起来的污黑。
那一瞬间顾郗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大概只是不想眼睁睁看到一个小生命在自己面前被虐.杀。
流动在掌心间的黑色很冰,透过缝隙鸟雀的身体又很烫。
顾郗感觉自己的皮肤介于冰火之间,在畏冷的同时还可能被烫伤。
黏稠的黑色本来只有细瘦一截,但此刻经过无限膨胀,在石块交错间布置出了一张巨大的蛛网。
倒吊的白翅迪卡雀是诱饵,真正被盯上的猎物则是人类青年。
“别伤害它。”
真正的猎物发出请求,而魔鬼善于倾听与接纳。
具有自主意识的黑色黏液分支出一小截柔软的肢体环在顾郗的指尖,圈绕、摩擦、勾缠,像是终于得到主人注意的宠物,翘着尾巴冲“围笼”中的鸟雀耀武扬威。
顾郗抿着唇,任由黑色吞噬指尖,如同戴上了一只黑色的皮质手套。
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入侵,将瑟瑟发抖的鸟雀拢在手中,同时阻隔那抹污黑对猎物的残忍玩弄。
这是一场温柔的交换游戏,顾郗用自己的双手换取了被网住的白翅迪卡雀。
可怜的小鸟羽毛乱七八糟地炸开着,被暂时放到了青年身后的羽绒服帽子里。刚受过一场惊吓的它似乎知道这是自己的救世主,只安安静静卧着,圆锥形的喙垫在帽檐的边缘,黑亮的圆豆眼睛正眼巴巴瞧着与魔鬼游戏的青年。
没有了主人束缚的污黑更加肆意妄为。
它无视布料、衣摆的阻挠,一路从顾郗的指尖开始向上攀爬,于是深色的皮质手套不断延伸,略过手肘,裹挟着冷意前进;直到穿过腋下、冲着心脏跳动的部位高歌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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